也不能璋显陛下的仁孝之心。
简单的修葺还是有必要地。
但你也知道。
东京经此兵灾,府库空虚,哪里还有银钱。
我相州仓廪殷实,正可解陛下之忧。
反正夏税迟早也要交,早缴,那叫雪中送炭。
迟上两月,锦上添花。
未必能显出我等的一片赤忱忠心。”
杨华心中暗骂一声马屁精,但却对这个汪大人的做人作官十分赞赏。
忙起身道:“大人放心,若朝廷真有军令过来调我龙卫军去迎太上皇,将今年地夏税解送去不过是举手之劳。”
正说着话,朱梦说走进来对杨华道:“杨指挥使,三衙、枢秘院、兵部有急递。”
杨华骇然。
难道真有军令送来,这个汪伯彦还真神了。
这道军令很简单:命杨华率龙卫军去陈留,归尚书右丞李纲节制,迎太上道君皇帝回京。
能够再次同李纲相聚让杨华很是高兴,再说了,来北宋这么几年,他还没见过道君皇帝赵佶,内心中对这个风流天子还是很好奇地。
临行前,朱梦说突然找上门来。
对杨华道:“杨指挥,不知道你这次去东京要带多少人马?”
杨华无所谓地说:“又不是去打仗,带那么多人去做什么。
我从东京来相州时才五十人,这次回去还带五十人。
人少,事少,也省得麻烦。”
“你还是多带些人去吧,最好尽起精锐。”朱梦说微微一笑。
“此话怎讲?”杨华大为不解。
“官家很看重将军的,至少在他心目中,将军是他一手提拔的。”朱梦说道:“听闻太上道君皇帝在镇江截留漕运,又招东南勤王兵马入卫。
致开封之战。
东南竟无一兵一卒北上勤王。
太上这次回来。
今上地位尴尬。
将军此去得小心,每一步都凶险异常¨万不可马虎。”
杨华淡淡一笑:“事情还真有些复杂啊。
不过,有李相在,自有他斟酌权衡,我听命行事就是了。”
朱梦说点点头:“李相乃赤忱君子,听他的总归没错。”话虽这么说,朱梦说却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回去之后,杨华琢磨了半天,一股寒流突然从心头流过。
大叫一声:“可恶!”
难怪朱梦说的话只说了一半,原来这一次去开封还真是凶险异常啊!
大殿寂静无声,没有风,鹅黄色地帷幕低垂着抚在明净地金砖上。
四月的开封像一口锅盖下来,闷热得让人懊恼。
杨华小心地跪在地上,偷眼打量着阔别已久地大宋皇帝赵桓。
这地方原本是太上道君皇帝清修之所,日常也没几个人。
只一个内侍涅的人轻手轻脚走上前去,舀起一张湿绢在皇帝略显灰白的脸擦了擦。
年轻的皇帝赵桓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被冷水一激,睁开满是红丝地眼睛,不耐烦地朝那个太监挥了挥手:“去把门关上,没朕旨意,任何人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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