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李振杰躺在治疗仓里,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儿。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人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秦晚晚也说话,直接掏出银针。
她抬头问凌家兄弟和傅焯,“这个人人品我信不过,他是不是老说谎?”
李振斌一听又要炸毛,李振东一把拉住他。
李振东冷冷地说,“老幺虽然任性一点儿,不过他从来不说谎。”
秦晚晚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看着凌家兄弟和傅焯,显然,她也不信李家兄弟。
李振斌气红了脸,却不好冲着她发火,站在边上喘着粗气。
“没有相处过。
传言好像说他十分任性,冲动。”凌泽轻声回答。
“传言不一定可信。”傅焯在一旁补充一句。
李家兄弟冷了脸不说话,秦晚晚拿着银针看着他们,“我下针了哟!”
“等等,会不会出事?”李振斌也不信她。
“谁知道你的方法管不管用。”
“管不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秦晚晚瞪他,寸步不让。
“让她试试。”李振东比较理智些。
李振斌不甘心,但还是让开了。
秦晚晚让李家兄弟将李振杰的外衣脱掉,然后将手里的银针对着他脑袋扎了下去。
李家兄弟在一旁心里没底,看得心惊胆跳。
秦晚晚专心致志,屋子里其他人也都不说话,气氛显得十分沉重。
十分之后,秦晚晚额头出汗,床上的病秧子忽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李振杰一睁眼,就看到秦晚晚冷笑捏着一个长长的银针扎进了他的心脏附近。
“我靠。”少年立刻炸毛了。
“别动。”秦晚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乱动,丢了性命别怪我。
你脑袋上的银针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心脏这儿的几根也是。”
脑袋上也有针,我去,这得多大的仇恨呀!
李振杰再混蛋,也怕死呀!
他哭丧着脸僵硬地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我问你,谁将你伤得这么重?”秦晚晚狞笑拿着一根长针看着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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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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