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吃晚饭,狗也得吃啊!
冯一洵只好将咬了一口的包子递过去。
想了想又缩回手,掰出一半。
装模作样道:“你可能很久没吃了,一次不能吃太多知道吗?
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汪!”的一声,叫声中充斥着不服。
“妈的。”冯一洵不爽地将另一半也递过去,下意识一抬头,他发现一名游客正用手机在拍自己。
“拍什么拍!”
脚下异动传来,低头一看,牧羊犬正咬着自己的裤腿管。
“吃这么快!”冯一洵气愤地把另一只包子也送了出去。
现在好,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边舔着嘴唇咽口水,一边希望它慢点吃,自己只能喝可乐瓶里的凉白开。
……
六点整。
冯一洵带着豆豆,牵着古牧犬走向车棚。
这辆二手踏板电瓶车是冯一洵上下班的重要交通工具。
坐垫上满是裂痕,能看见黄色海绵,被贴上了一层层5厘米宽的透明胶布。
豆豆侧坐在后座上,目不转睛地打游戏,白皙的双腿在夕阳下呈现牛奶般的色泽。
冯一洵看着古牧犬:“别说我不仗义,我先养着你,等你主人来找,一个月……”
“不对,半个月后还没消息,我可就把你卖了啊,同意就点点头。”
古牧犬似是能听懂一样,乖巧地点了点脏兮兮的脑袋。
“行,毕竟养你也要花钱,我又没啥钱。
从现在起我就叫你毛毛,没意见就上车吧。”
古牧犬后腿一蹬,老老实实地蹲坐在冯一洵夸下。
将豆豆和毛毛安顿在家里。
冯一洵开向第九人民医院看望母亲。
……
住院部七楼,神经内科103病房。
进门第一张病床的包围帘子紧闭,冯一洵的母亲半躺在第二张床上。
“妈。”
姚桂香脸色有些苍白,见了儿子满心欢喜:“上班累坏了吧?
坐坐。”
冯一洵拉着母亲的手:“妈,我实在筹不到钱了,要不先把爸的抚恤金拿出来吧,你的病可不能耽误。”
年幼时,冯一洵的父亲奉命出征边境。
没人知道是什么任务,最终母子二人只等来一个骨灰盒,以及40万元的一次性抚恤金。
豆豆虽能治病,但谁也无法保证她能在十天内恢复。
对于母亲的病,冯一洵不敢赌。
姚桂香眼神有些恍惚。
旋即坚定道:“不行,那笔钱存了定期,是给你买房子用的,妈就是死也不能动。”
近几年苏城房价一涨再涨,郊区都要2万一平,即便首付30%,对于贫困百姓来说也是天文数字。
“妈,我结婚还早呢,现在我也上班了,有工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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