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味也太独特了吧?
喜欢这种没有长成的哑女?”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脑海里有了不是很好的联想,有的甚至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苏韵月皱着眉头:“郑原平,你就少说两句吧。
这姑娘。
年纪还小呢。”
一个警察拿着慕晟之背后的背包过来,递给行动的头:“这是慕晟之的证件,已经办好偷渡去缅北的文件,机票也买好了。
这是他的其他国家身份证和护照,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慕晟之。”
厉衍拉着苏韵月和郑原平走到旁边。
看着法医和警察核对身份,给慕晟之尸体拍照,不由得叹息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他的聪明才智,当初要是把公司继续办下去,现在早就功成名就了。”
苏韵月看着在一旁护住慕晟之遗体的哑女,心里也有些伤感:“慕晟之这个人,爱护妹妹是没有错,但是用的方法和方向就不对。
他妹妹偏执,他也跟着发疯,这不是找死吗?
如果他当初好好盯着自己的妹妹,今天说不定又是另外一副情景了。”
“我说你们两个,这么多愁善感干什么?”郑原平虽然大大咧咧的,但说话倒是经常一语中的:“你们不要以为人死了,就只想到他好的一面,来那什么人之将死,或者死者为大的话。
我看这兄妹俩都有神经病,都是偏执狂。
他那个妹妹要是真的没有死,说不定也是个祸害精,只怕比杨瑜丽更狠毒。”
这话一出,厉衍和苏韵月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等夫妻两从厉氏原来的大楼底下挖出慕怜之的照片和木偶以后,竟然还发现了新东西。
慕晟之不仅把慕怜之的木偶的衣冠冢置在这里,更要命的是他还把一个象征厉衍的人偶也放在那里。
苏韵月见了气的脸色发青:“这个慕晟之是神经病吗?
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
郑原平更加觉得自己说的对:“可不是?
这种神经病,真的是死有余辜。
难怪我说厉衍这么个天之骄子,怎么时不时被人祸害一下,敢情人家都想拿你结阴亲了!”
厉衍倒是不信这些,看着气的浑身发抖的苏韵月。
他警告的看了郑原平一眼,然后搂着苏韵月的肩膀:“没事没事。
别气,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不过慕晟之自我安慰,能有什么用?”
郑原平偏偏还不自知的煽风点火:“怎么就封建迷信了?
这可是风水,风水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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