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掌心的螃蟹让小青一阵恍惚,男人收了紫竹柄递上:“命运已根改,当初你被禁锢的魂魄,也该归位。”
青娘呆呆接过伞柄,一千多年了,被道士摄去一魄,禁锢在白和许宣相识撑的紫竹伞内,每日受伞骨挤压之苦,不得脱生。
打开伞面,一缕青光飞进青娘额间,手中螃蟹落地,幻化成人,当魂魄归位,法海的自我惩罚也就解除了。
法海对着男人施礼:“阿弥陀佛!
贫僧不该听信一家之言,枉下决定!”
男人未受法海一礼:“你该行礼得不是本尊,而是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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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法海一身布衣,一千多年,沧老了许多,苏言自觉得往后面退了退不去打扰青娘和法海。
男人依旧广袖青袍和苏言保持距离,黑夜乌云密布。
良久,法海大步流星而去,神情多了份超脱,青娘在他身后喊道:“因为我是妖精,所以你才会从头到尾的介怀对吗?”
法海脚下一顿,头也不回的离去,青娘眼泪滑落,苏言手持灵魂瓶在法海经过时,一丝红光落入瓶内。
苏言边看法海边对青娘道:“你不留下他?”
青娘笑魇如花对苏言道:“欠你一份人情,下回来我酒吧喝酒给你九折!”刚才哭的女子不复存在。
“你不是很爱他吗?
就这样放弃?”敢爱敢恨,果断的女人,怕就是青娘这样的。
“不了!”扔下那把八十四青娘骨紫竹伞,故作轻松道:“今天“等*青色”不营业,我要去疯狂消费,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知享乐,不懂世事的凡间酒吧老板娘。”
“等*青色!
你在等谁?
青娘!”苏言还是问了纠结自己多年的问题。
青娘本欲推门的手缩了回来,没有回答苏言,推门而入,靠在门边自嘲自语道:“我没有在等谁,谁也不值得我等待。”
男人弯腰捡起雨伞,撑开,一个闷雷,天空下起大雨。
苏言忙躲在伞下,男人道:“你是狐狸精,又不是八婆,这种喋喋不休的追问,很让人讨厌!”
苏言瘪瘪嘴,“你又不是人,讨厌什么?
我只是好奇问问行不行啊?”跟着男人走出酒吧一条街。
“好奇?
你这种好奇是在她身上狠狠地捅刀子!
裴德第一次背叛青娘,是知道她是妖精,第二次背叛,是帮老道士摄去她一魄,禁锢在紫竹伞内,第三次就是这次,面对青娘的原谅挽留,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
男人说的毫无感情,却让苏言忿忿不平道:“果然螃蟹没一个好东西!
下回让我见到那只螃蟹,见一次,把他灵魂收一次!
让他最后变成白痴!”
“那现在你去追还来得及!”男人好心的给苏言指引。
“是哦!”**个性上来的苏言,一溜烟的跑进雨中,消失不见。
男人摇摇头,等在红绿灯十字路口。
绿灯亮,一个落魄失魂的男人,猛然从一边冲过来,一辆红色的跑车,直直地刹住,刹车声响彻整个黑夜。
男人被汽车吓得跌坐在地,一个明眸善睐,秀美绝俗,肌肤若冰雪的白色紧身短裙女人探出车门外。
男人见此 顾不得身上的狼狈,夺地逃跑,耳边诅咒声响起:“白,在等你回来……白,在等你回来……生生世世将会纠缠在一起”
青袍男人把八十四骨紫竹伞递给白裙女人,笑的高深莫测,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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