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人思量半天:“那是本尊瞎编来测量你的智商有没有赶上你尾巴数量,你无须当真!”
“什么?”苏言炸毛,男人身形不见,连青色残影也没留下。
花辞见到花月夜眼中有了光亮,行动迟缓的说着:“月夜带我走,我们回长安,他是魔鬼!”
花月夜心疼不难自己,短短几日,他的花辞清瘦不少:“花辞,我一定带你走。”亲吻她的额间。
额间的碰触,像极那日不愿想起的记忆片段,花辞像受了惊吓的兽,疯了似的大叫:“别碰我,别碰我,放开我,不要,月夜带我走,带我走……”用嘶吼伪装自己。
心痛,自然知道发生何事,谁也不怨,只怨自己,懦弱!
“月夜带花辞离开好不好?
我们永远的离开楼兰,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错过,不能再错,花辞只当月夜的花辞便好。
“不!
不要!”花辞一把推开花月夜脑中倒影愈发清晰,“你走,你不是月夜,你不是,我喜欢的是月夜不是你!”怕,鲜红的颜色,刺痛她的眼!
“花辞,你怎么了?”花月夜抱住花辞,不顾她的挣扎,心疼,愧疚,“我不离开你了!
再也不离开你了。”
“你走!
你走啊!
快走,他要回来了,他回来了!”花辞口点昵喃:“月夜,你快走,他回来!”刹那眼神清明非常。
脚步声近了,花辞甚至能听见他焦急
的呼吸声,焦急!
当真可笑!
“等我!
花辞,我一定带你走!”花月夜重重拥了她一下,掀开帘幔跳窗而去。
进来,一阵风对流,安归当下阴郁着脸,对随从摆了手,花辞挡在窗前,披头散发,紧张神色,燃了安归双眼。
“他来了!
那个男人来了!”一步一步上前,阴鸷的双眼,散发摄人的狠劲。
“谁也伤害不了他,包括你楼兰王安归!”花辞誓死如归。
嫉妒,不甘,刹那形成,狭隘的胸怀:“看来孤的大祭司得到了传承,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孤的,孤伤害不了那个男人,同样那个男人也别想和你在一起。”
“孩子?”花辞摸着肚子,面如雪,脑中一些事不受控制的破土而出。
“看来孤的大祭司还没有得全部的传承,真是可惜了,当你知道所有,你除了和孤在一起,试问天下谁会敢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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