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看透我,那就该知道我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
妖狐…妖狐得叫着让人生厌的很。”
法海眸子聚拢,盯着握住禅杖的手,心中惊骇,他怎么没看见桥上有一青袍男子?
男人压低紫竹伞,左手轻握擎天禅仗淡淡开口道:“纵然这只狐狸精讨厌了些,本事弱了些,可是她是本尊的口粮,想动她!
本尊不介意让动她的人先行魂飞魄散,轮为畜生道!”
法海只觉三月西湖春风凛冽刺骨,法杖在手更是分毫动弹不得,拿紫金钵盆的左手微动,男人好似看穿他一样:“本尊可不在意杀几个凡人,若这狐狸精少一滴血,别说你,就是整个苏杭也得给她陪葬!”
苏言终于把手上的欠皮给拔掉了,抬头灵韵秋波媚眼笑盈,用食指把擎天禅杖推离自己的脑袋,对着法海道:“一年,我只需一年!
一年内你别动白蛇精,至于别的我不管,只要人活着就好。”
男人松开手,撑着紫竹伞退自原来站的地方,青色长袍竟有融入西湖之感。
擎天禅杖重重的跺在地上,杖环巨响,法海转身就走,苏言道:“欠下的终归要还的,法海大师多谢了!”
法海身形一顿,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走相颇为狼狈。
轻风徐徐吹来,柳丝舒卷飘忽,苏言伸了伸懒腰道:“刚刚多谢你了!
果然高等物种,往那一站就能镇场!”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道:“不客气,本尊怕那些不知轻重的凡人,打坏了你一身狐毛,将来本尊穿在身上不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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