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赶紧放下衣袖,站起身来不自在的缕了缕头发:“今日多做了一些生意,等一下还得把蓝花送去。”说着把今天所得的三十两拿了出来。
李芜走来接过银两满目温情:“真是辛苦了你了,我一个大男人整天无所事事,实在惭愧。”对于杜鹃赚钱养家他早已习惯如常。
“夫君莫说,夫君是做大事的人,岂能让这些琐事给牵绊!”杜鹃体贴道。
“我定不会负鹃儿厚望,考取功名。”
“嗯!”杜鹃拿起花蓝:“夫君先回去休息,我把这些花送去就回来。”
许久未出去风流快活李芜,伸手接过杜鹃的花篮关心道:“这么漆黑的夜我怎么放心鹃儿一个人去那烟花虎狼之地呢?”
“夫君这是要跟我一起去吗?”杜鹃显然被吓住了,谁说那烟花之地,女子不应该去,但为了生活,她每日硬着头皮前去,可她从未想过夫君会去。
李芜牵着杜鹃的手道:“我不放心你,大晚上一个人出去,我们现在快去快回。”
杜鹃感动的眼睛湿润,原来夫君是关心她一个人晚上害怕。
今日画舫的花魁说什么都不接客,妈妈没有办法只有随她去,花魁命人在屋里打好一桶沐浴水,她在等,等杜鹃。
今日闻杜鹃上身上味道,让她身为女人,都不可自拔的迷醉,若是这种花香,能持久地在她身上停留,她会成为名动金陵城的花魁,而不是小小画舫的花魁。
李芜来到秦淮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久违的味道让他有些贪婪,杜鹃透着月光看他一脸享受,心里咯噔一下叫道:“夫君!”
“啊!”李芜尴尬的笑了笑:“这里胭脂味可真大!”装模作样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吐气的动作。
“那夫君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杜鹃无条件相信李芜的话。
“不!
你在这等我,我送去,以往你都白日黄昏送去,现在天色以晚,你一个女儿家总是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这!
!
夫君是读者人怕………”杜鹃从心里不愿让李芜踏上秦淮河任何一艘画舫。
李芜就是一个人精:“你去我更是不放心,又是哪个登徒子…………”欲言又止,“还是我去吧,你在等我,我去去就来。”
完全不给杜鹃任何拉住他的时间,提着花篮就往画舫走去,杜鹃纳闷想着,他没来过,怎知自己把花送到哪个画舫?
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李芜进入花魁的房间就看见令人血脉澎涨的画面。
玉手横斜,美背外露,往前走几步,清水挡不住高然耸立的酥胸。
“来了!”花魁以为是杜鹃:“把花瓣拿过来吧!”
李芜心中痒痒的,走起步子来变得轻巧很多,掀开盖住花瓣的布,抓了一把撒入桶中。
花魁闭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放松身体泡在桶中。
花瓣撒完,花魁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就睁开眼询问:“没你什么事儿了走吧!”
李芜大着胆子,伸手抹上花魁的肩膀,花魁一个激灵,“什么人?”侧身跑到浴桶的那一边。
李芜舔着脸笑着:“小娘子,是我,几月不见你把我忘记!”
花魁一看来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咯咯的娇笑:“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你,你不是努力进京赶考吗?
怎么会在这?”
李芜趴在浴桶边,“我这不是舍不得娘子吗!
再说了,赶考还有一段时日呢!”双眼盯着浴桶中若隐若现的酥胸。
他们算旧识,李芜来金陵,在秦淮河上包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花魁,占了她处子之身,于她恩爱了几月,盘缠用尽被妈妈丢出画舫,因此被杜鹃碰见。
花魁因为刚才受了惊吓,胸口上下起伏比较大,沟前风景引来李芜双眼长久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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