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思讨半响,觉得自个操之过急,就拐个弯道:“妈妈这不是怕客人都跑对面去了吗?
对面新来那丫头,妈妈昨儿远远的瞧上眼,啧啧啧,那妩媚子的样子,让妈妈看着都觉心动,更何况男人?”
“妈妈真爱说笑,难道妈妈没听过对面新来的女子,每天只接一位客人吗?
而且每个客人只有半个时辰,试问妈妈,半个时辰能做些什么?”
“哎哟!
瞧妈妈老糊涂了,没设法打听清楚,还好有女儿你。”妈妈握住花魁的手,自家不也有个聚宝盆吗,干嘛还羡慕旁人。
“妈妈不老,女儿去瞧瞧杜鹃,看看她今日的装扮。”花魁起身道,抽离手。
“快去,快去!”妈妈笑眯 眯的催促。
“娘娘,您今儿穿什么衣服?”钟缕狗腿似的献殷勤。
苏言支额望天,她想龟毛生物了,想他的毒舌了,叹了一口气,摸着右耳的红宝石耳钉,自已真是受虐型,不被毒舌不舒服。
“娘娘!
是奴才服伺不周吗?”钟缕抬袖试泪。
“您若不满意,奴才我就跳下这秦淮河畔,填河!”
“那你快跳吧!
早死早投胎!”苏言毫不客气的毒舌,当花魁真不好玩,接客神马的都是些什么鬼?
钟缕玩上瘾了,直接扑到苏言脚边大声道:“娘娘!
奴才错了,奴才死了谁照顾你啊!”既然狐狸精身边没那位在,果断调戏之,以报她压榨老老老老老老祖宗之仇。
“滚!”苏言一脚踢在钟缕身上,若得钟缕哇哇叫。
最毒妇人心,就这样的!
“今儿姐姐不接客,你自个玩吧!”苏言理着衣裙,觉得太过单薄,转身,身上衣服变化成汉服竖腰襦裙。
钟缕凄凄惨惨戚戚:“娘娘,您不能这样对我,您穿成这样去哪?”钟缕只觉苏言背上的龙眼瞪着他,他忙跳起来跑到苏言前面。
“夜游金陵城,顺便去找黑白!”苏言撩开遮住耳朵的发丝,右耳红宝石耳钉闪闪生辉。
“找黑白,我也去,我也去!”钟缕迫不急待。
苏言没好生气:“你去干毛,赶紧给我盯着杜鹃去,我有预感今晚有什么事发生。”
“不去!”
“嗯?”
“我去!”钟缕没骨气道,泪奔,他不是怕狐狸,而是狐狸衣服上的龙身刺绣的龙头,从背上搭在狐狸肩头,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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