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梦抱着花魁的尸首和苏言钟缕擦肩而过,一个女子面容尽毁,如此沉静对待一个尸体,可真不多见。
苏言对着钟缕指了指白凌骷,自已则跟着阿梦,庭院曼陀罗花圃中,一个,埋尸的坑赫然在列。
阿梦熟练把花魁的尸体放入坑中,双手双脚折断,仰面而立,胸脯裸露在外,胸口下方,刚刚填上土血窟窿
窿往外流着血水。
填埋上土,阿梦割开自己的手腕,一滴鲜血流出,落入花魁胸口血窟窿中。
替她合上眼晴,转身毫无感情的离去,好似此事稀疏平常。
苏言好奇蹲下 身,用手沾了沾那滴血,食指拇指交叉轻揉两下,放在鼻尖,眼睛蓦然睁大,抬头望着从阿梦离开的方向。
钟缕跑来道:“白凌骷并无不妥,刚刚在收拾银两,正准备出门呢?”钟缕见苏言目光望着远方,又加了一句道:“要不要跟着?”
“不要!”苏言拒绝道:“我们哪里都不需要去,只需守在这兔子自然会上门。”
“守株待兔你确定可行?”钟缕就像曾经的苏言一样,问同样白痴的问题。
面对钟缕的质疑,苏言道:“可不可行我不知道!
但是这个地方我敢肯定是杜鹃最后一次呆的地方。”
隔月之久,白凌骷给妈妈的财银时期快到了,妈妈也快露出本来面目,花魁的走让她狠狠赚了一笔,这次她得好好抓住杜鹃这棵摇钱树。
金陵城不缺王公贵族有钱人,杜鹃之名早就在金陵城大作,奈何被人包了一月,纵使王公贵族也耐住性子等待,因为杜鹃说了,迫急了,只有一死。
得不到之前,自然怜香惜玉,妈妈竭力周旋,反正那客人未来画舫,杜鹃未真正得陪客,一月不过当作杜鹃休息了。
好在杜鹃偶尔献舞,吊着这些王公贵族们,她学会玩弄自已特有的资本,正如花魁自己对她说:“男人谁人不好色,你对他好,他当你是可有可无的破鞋,一旦有别的男人发现你的好,他就像只苍蝇在你身边来回转。”
望着画舫明争暗斗,相互斗艳,杜鹃笑了,她有天生的资本,体含迷香,这种迷香让男人欲罢不能,若她的血流出,定让女子也为疯狂,这世间靠得从来只有自已。
不过想到那抹墨黑衣袍白凌骷,她心一动,本以为他与别人不同,没想到是一样的。
皇宫外的山坡上站着一个衣決猎猎作响的墨黑衣袍男人。
望着已经修缮好的皇宫,嘴角冷笑依旧,闭眼伸手温柔感受手下的温暖,想象眼前站着那个静静的,眼含笑意的女子。
二十年了,她一次都未入他的梦,耳边还响着她对他义正言辞坚决的说着:“自此生死了无期,不许相左右。”白凌骷忽然跪地,双手捧着脸,泪流满面。
骷府的摄魂境近日摄来不少生魂,魂魄被楚梦落全数锁住,喂了黑色曼陀罗。
阿梦手腕凌厉,心计之狠,让苏言望之自叹不如,苏言在想,这女人放在后宫,必然后宫之主,令人俯首帖耳称臣,杀伐决断的个性,怕男人都得逊色三分。
白凌骷每日夜晚十分,都会摘上一朵黑色曼陀罗。
也会去看新种下的曼陀罗长势。
苏言蹲在花魁尸首旁,临近夏日,这尸首未生蛆虫,连苍蝇也未见着,怕是多亏那一滴血吧。
再看李芜尸体,一月时间早已腐烂,变成白骨森森。
曼陀罗长的枝繁叶茂,现花骨朵了。
钟缕对裸露的尸体没啥好感:“尸体有什么好看,你若想看,我带你去乱葬岗,哪尸首遍野,不然带你穿越去大秦朝,看杀神白起徒杀赵国四十五万大军。”
“你确定以你现在的能力能穿越到秦国?
而不是半路上掉在哪个时间的夹缝中?”苏言摸在已经破土而出的曼陀罗上:“还是说你想借我的能力,去观看了一场战国大战?”
被发现了,钟缕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往苏言旁边凑了凑:“咱这守株待兔,好无聊的说,不如去观看金陵城,顺便找几只有故事的小鬼。”
“不去!
我对那些没兴趣,我对阿梦有兴趣。”苏言抬头望着阿梦步伐坚移也得向这边走来。
.
.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