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地眨眨眼,示意小姑娘,睁大眼睛看好了。
偶吧拿!
!
在玩一次给你看。
回身的同时,如同刀子般,尖锐充满攻击性的视线,短暂地打量面前的几人。
那冷漠至极的眼神,颇感玩味,独特荒诞的人生经历,让他身上总有种极其复杂难明的强大气场。
“你…干嘛?”
“莫,莫呀?
这‘姐姐’想吓人?”
让一众学生仿佛置身冰窟,不敢与之对视,如履薄冰。
孩子们那刻意营造的恶感,比起阿姆他,显得如同过家家。
幼稚不堪。
一时间,他不开口,短发学姐几人竟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无缘无故的欺凌,就像因为夏天的到来,而加快融化的冰淇凌。
都有那么一丝前因后果的味道。
不仅是校园,而是在这个要命的城市里,阿姆冷眼看遍存在的罪恶和不义。
遇到的太多,想要忘得则更多了。
比如一个开车寻死,还想拉个垫背,名为金泰花的神经女人,有次在杨花大桥上,吹着夜风,她抚过凌乱的发丝,皱着鼻子问他
“姜宝,你能不能对我笑一笑。”
手不离酒的小痞子如她所愿,在她忍俊不禁,却宠溺至极的眼神中,冷冷一笑。
阿姆不愿意说话,只好将话写在她的手心。
「人活著,你管我笑不笑,不是非覺得好過不可,誰規定我有快樂的義務?
因為你,更不可能。」
说法是轻佻了些,但也许八九不离十。
金泰花立马攥紧了手心,笑得十分开心。
好似怕这些字跑了,跟个小傻瓜似的。
比如一个微醺的粉红,因为半夜开车,迷了路,而眼神满是恐惧,风沙迷了眼,挣扎的泪水,古灵精怪的酒醉女人。
抱着他,吐了昏天暗地。
阿姆从来不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这个世界。
这些人,事物会不会因为意外而消逝,无辜的人会不会就此结束,倒下去。
那些值得被人珍视的人性价值,比如同情,将心比心,会不会被弃如敝屐。
于是孑然一身,活着一天,就避免不了,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恶意满满。
比如半路杀出几个,脑袋拎不清,眼瞎还惹人厌的小王八蛋!
那他就再次拾起了老本行,当起了骗子…诶?
阿尼,是老师才对!
所以说,当尝过一次骗子的甜头后,就难以再戒。
就像戒酒,极有可能是喝酒的人,在生理上未被酒精控制之前,无法忘记那,飘忽又真实存在的短暂迷朦的一刻。
会忍不住再次复制这样的经历,再伸手捕捉一次。
于是从怀里掏出两张证件。
沉默不是因为词穷,而是因为懒得说出被现在的人,嗤之以鼻的善言善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