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血~偶吧晕血,呕!”
惊慌失措的她,急忙回身一跑,从摩托车内箱里,熟练地拖出一个医药箱,又原路跑回,朝着他满是纹身的手臂上消毒,小心翼翼包扎,时不时抬头问他疼不疼。
少年的回答都是
“呜呜——疼死了!
欧巴要死了,以后没人照顾你了,娟啊!”
因为低头的缘故,头发时不时碰到伤口,她只好时不时撩起,轻轻挽在耳边。
可禁不住他一直喊疼,田小娟眉头一佻,听得实在厌烦,就从阿姆的布包里,寻到一根黄色的橡皮筋。
仿佛找到,是理所当然的。
“西,烦死了闭嘴啊你!
一个大男人的!”
“喔?
西?
!
你凶我?
!
呜~”
狠狠瞪了一眼做作的某人,小娟轻咬着橡皮筋,手向后挽起满头的秀发,扎了个极好看的马尾辫。
当一个姑娘,从披头散发到扎起头发。
从礼貌用语到粗言粗语,从温柔到脾气暴躁,那么她一定是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再装哭?
想死?
!”
“呜呜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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