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少年好像盲盒,每一次开启都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就像这次,阿姆那压抑的情绪,那种从嗓子眼发出的声音,攻击力十足。
她感觉好像是回到了俩人最初的那个地方。
她坐在湿冷刺痛的公路上,山上能听到风吹过,路牙子有青苔暗生,有青色的灯光。
从翻车坠落那刻,时间变的缓慢。
被少年背出的整个身体落在在水面,砸起水浪。
指尖的热度也被冰冷取代。
随着身体继续下沉,双眸最后凝视着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唯一的暖意,就是脖子上他为自己套上的围巾。
孤独无助的全州姑娘,面对的还是陌生人而冷漠暴虐的釜山少年。
天晓得,这是上帝的什么恶作剧。
“呵,骗鬼呢,wuli姜宝才不是会因为别人不喜欢自己,就伤心的人,你——是不是又在掩藏、或者在伪装自己,然后…”金泰妍单手慵懒地撑着下巴,手中的两指还牵着笔。
“骗人?”
桌子上,是一本紫色的笔记本,上面残留着未完成的歌词,因为写着写着,总会变成…
姜宝…姜宝…姜宝。
因为真的好想好想,她就打电话了。
“一层纸,糊在了上边,不得捅破,不得戳破。”金泰妍红唇微张,笑着说道。
思念止于声音,也就不愿挂断。
“莫拉古?”
“我的意思是,只管做你的神经病,我的全世界只有一个姜宝的坏人儿,也只能是你,别的人最后只能是将就,唯有你是宝宝。”
金泰花那轻快,俏皮而略带慵懒的嗓音,略微沙哑,为她的言语描上了一种淡淡的病态感。
让人灵魂轻松的同时,心脏产生一种奇异的心悸。
听着小富婆
阿姆忍不住笑了笑,突然对着手机那头的姑娘喊道
“呀,金泰花。”
“嗯,干嘛。”
“感谢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都不在,所以我才学会了坚强,所以哪怕你有了我的宝宝,但是抱歉,有些事情烂肚子里,或许更有意义。”
“阿西,去死吧你渣男!”
阿姆随性地拨着脖环上的梨型坠子,微微歪头,笑意浅淡。
黑色如黑宝石般的眼眸,淡淡的,直勾勾盯着来人,眉睫微蹙,似是在凝视面前,实则在勾勒着小富婆的模样。
猎物或是…
“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心情不好?”金泰妍问道。
阿姆垂眸,过了一会又高高扬起头。
他直视yg大楼上的不断上升,站在升降机内,认真负责擦拭玻璃面的工人阿加西们。
冷风吹起少年额前凌乱的放丝,声线磁性低沉,轻声在姑娘耳畔响起
“被猫咬了一口。”
“然后呢?”
“再想要不要咬回去。”
“噗嗤。”
“帕布,那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我想着逮住这只猫,再等到二十七八吧,一人一猫的生活,简简单单,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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