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明亮的瞳孔,刹那间伸缩,淡淡曲绕的柳眉,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彰显其主人那慌乱不堪的心蹙。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这是他看到的风景。
而她所看到的,还未仔细端详的时候。
乘着这一空隙,金请夏一边揪住他不要,一边仰头看着他,焦急地小声骂道
“快给我起来!”
说完她以为阿姆会像方才那样乖乖听话,下一幕却出乎她的想象。
这个小坏蛋竟然突然间笑了,笑容十分灿烂的那种,他禁锢住了自己的双腿,伸手撑在身体的两侧,十指连心,让她不安分的手一时间因为肌肤相触,而显得温软动人。
他靠近她的耳边,呼吸打在她的脸颊处,让她因为羞涩和愤怒起了一丝丝红点。
低沉的嗓音,柔声道
“乖。”
“疯了?
!”
主动与被动的立场霎时间转换,掌控者以一种荒唐的方式变成了“受害者”。
“你之前的幼稚行为一点都不好玩,也一点都不好笑,我就当你是胡闹。”阿姆淡淡地说道,“凡事事不过三,就像胖圆说过原谅自己的敌人三……阿西,想到她就生气。”
无视他的自言自语,金请夏只想尽快脱离他所构造的领域。
挣扎了片刻,发现自己是徒劳无功后,因为实在不喜欢这种暧昧难明的姿势,她果断松开了手,随之重重的摔在地上。
结果这样反而显得自己更加的弱势。
金请夏因后背的疼痛而皱了皱眉,双眸冷冷地盯着阿姆。
“够了,不玩了。”
阿姆挑了挑眉,眼神渐渐变得具有锐利而具有攻击性。
在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里,谁是捕猎者,谁是猎物,无需多问;但身份并非一成不变,那么谁是猫,谁是老鼠,无非就是谁更具优势的问题。
呵,她说不玩就不玩,真当自己是女王,还是把他当流氓?
!
不主动招惹是非,不代表自己会害怕别人的胡作非为。
阿姆活动了一下手指,笑了笑。
开玩笑,行走江湖,谁还没有一点傍身之技。
“嗯!”
“这一招,乃是‘姜氏独门绝学’叫——禅坐,瞧好咯,老师i?”
一股强烈的拉扯感袭来,金请夏紧紧蹙眉,就跟女人的第一次……
“真的?
第一次喔——”
阿姆拉起她松软无力的身子,她刚坐起,禅坐的双腿就被一顶,使得脚掌交接,随着他的使劲,动作变得越发诱惑,娇躯的线条变得越发玲珑有致。
在疼痛之余,听到某个讨人厌的声音,她恨的咬咬牙。
“真的阿帕!
呀,痛!
小混蛋,呀——是第一次拉筋!
说什么呢你!
小流氓!”
如果这是场游戏,那阿姆当然还没玩够,也不会乖乖松手,他觉得这个国家的女人真有趣,似乎总是喜欢“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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