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毒竟不可追踪了?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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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昏死的彤雉好像正在转醒,锻洵这才明白不是那钦原的毒散得快,应该是这丫头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竟把这毒在分散后也解了。
“好舒服,好久没有睡这么熟了。
“彤雉慢慢坐起身来。
“睡?
你这丫头差点死了!
你刚才被钦原给螫伤了,这蜂有鸳鸯大小,虽不是剧毒,却因毒液量多,被螫的人,兽,通常一针毙命没有例外,你就这样什么也没做,一炷香时间不到便醒?
“锻洵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从熟睡中莫名其妙醒来的彤雉。
“是吗?
我怎么觉得好像睡了几天那么久,自从当年关押巴雅尔的坑中出来后,我身体似乎起了点变化,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但总觉得怪怪的。
“彤雉揉了揉眼睛,自己站起了身,往洞里走去。
“姑姑,你真是除虫快手,这小山般高的东西都是你一炷香时间内杀的啊?
佩服,佩服!
“彤雉仔细地端详,并翻动了有些还在动的尸块。
“唉,这些东西一弄死就汤汤水水的,脏了我的兵器和衣服,恶心死了,你看这蝠翼蛇,钦原,虹彩蝎,铜甲刺蠕,还有这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虫子,以前都是在书上,或听长辈们说起,今日算开了眼界,怪了,北方哪来这些虫蛇!
“
“我在沙漠长大,虹彩蝎是见过的,不过这些看起来像是虹彩蝎的祖辈,个头如此巨大,非比寻常。
幸好万姑娘不在这,但她又去哪了呢?
“
“你还担心她?
我想这些东西八成是她弄来的。
南方人善巫蛊,何况她是个类罗刹,也许有招虫引蛇的天赋。
“锻洵打心里就不喜欢万心月。
“希望不是万姑娘,我跟他那人小鬼大的哥哥情同姐弟,现在他生死未卜,帮他照顾妹妹我是义不容辞,若她真是歹毒之人,那,阿曼不就危险了?
“
“那你便可放一万个心,她照顾你夫君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伤他。
“锻洵嗤之以鼻。
“是吗?
那这样我便放心了。
“彤雉舒了口气。
“放心?
丫头,你心太宽,这男女之事不若你想得坚韧,得留个心眼。
姑姑看多了,总之你多加小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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