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的梦中都是那个眼神,感到害怕的同时,又无法忍住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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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无显然还在当日的经验中反覆回想。
彤雉确定这小丫头被吓傻了,等清霜醒来跟他商量该怎么办才好。
“思无,是我大意了,我低估了万心月可能对大家造成的伤害,我一直觉得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能够坏到哪去。
可我错了,我跟你保证如果她再伤害你,我不会放过她。
“
冉娜推门近来,看了看思无的伤口,把了把脉,为她点上了个薰香小灯,思无这才沉沉睡去,两人悄声掩上了门。
“表姐,思无看来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
“嗯,我知道,刚刚点的薰香可让她好眠几个时辰,这惊吓还得时间这帖药才能淡去,你我都帮不上忙的。
“
“另外,我想等清霜下床后去看看万心月。
“
“也是,我们总不能一直把她囚在地牢。
不过这小丫头真让人头疼,她父兄都不在了,更不会听我们的,表姐你是想好言相劝,还是施以薄惩?
“彤雉眉头微蹙拿不定主意。
“我们不是她的长辈,也很难教化她,阿曼告诉我她的仆从曾对阿曼说,这孩子小时候摔了一跤跌入谷中,后来性情大变,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伤了哪边,才会变成这样。
“冉娜若有所思的想起脑中的一个医案来。
“表姐觉着人的脾性不是天生的吗?
“彤雉眉毛一挑。
“若都是天性,那当父母岂不太容易了!
我想看看有没有病理的原因,若有我们便治,若无,我们只能试着教她。
“冉娜叹了声气。
“还是我们植入光珠让她性子好些?
“彤雉搔了搔头。
“不可,不得因自己方便随意操控他人的意志,不然我们和嬗凫有何不同?
再者光珠效用短暂,最终仍会回归本心。
“冉娜对这种法子,期期以为不可。
“那好,我们过两天后找她谈谈,再怎么说她年纪还小,又没了父兄,若我们放弃她,还有谁会帮他呢!
“彤雉暗自觉得比起尸怪,万心月的阴晴不定要可怕上许多。
“表妹,我本以为你会跟万姑娘争风吃醋,没想到你心胸这般宽广。
“冉娜以赞许的眼神看着彤雉。
“吃醋?
我还不清楚吃醋的感觉,表姐,你说我连眼泪都没有,会不会我连吃醋都不懂?
“彤雉忽然有些担心,自己缺乏的那些正常女子该有的情绪。
“若是这样最好,少些烦恼。
“冉娜拍了拍她的肩,淡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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