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雉望着鹿鸣玉,眼神中透着些许不安。
鹿鸣玉苦笑,“歇会儿吧,我也休息去了。
虽然妳嫁给小骆是假,也不能一脸憔悴的上花轿,让别的姑娘笑话了。
“帮彤雉关上了窗,来回顾盼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彤雉躺在床上,仍无法入眠,她从未见过自信满满的鹿鸣玉像今天这样忧郁,明日肯定是场恶战!
说是明日,其实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假寐没有多久,天就亮了。
前日试着粗胚时,这件红罗衫不过就是几片红布,今日再见,却是件做工繁复,金丝银线隐隐绣着凤凰图样,飘逸脱俗的礼服。
这礼服底为白绸,深浅两调红纱恣意层叠,迎风一吹如乱红柳絮。
彤雉想不通,嬗凫为何花这么多心思在这件礼服上,幸好头饰简约,在室外活动方便,虽然没有头盖红巾,却有个金线锁边连帽丝斗篷,那帽檐可遮着彤雉大半张脸。
折腾了好久,终于她上了花轿。
彤雉在螭龙潭口下了轿子,由一众宫女簇拥着,准备和前来喜宴的百官公卿见礼,这是金石国特有风俗,也表示皇家对百官的尊敬。
皇家婚宴不收礼,前来观礼者人依古礼手捻一枝墨菊,赠与太子妃。
前来参加喜宴的官员纷纷到场,只是大家都被彤雉这一身红给吓得不知所措,堵在婚宴入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的官员越来越多。
司礼大臣首先发难,
“启禀太子妃,皇家喜庆素来以玄色为主,象征皇家的尊贵,这祖制从未有人敢破!
大婚之日着烈焰之色,这不是代表着国家有血光之灾吗?
“
“是啊!
是啊!
这成何体统?
“官员议论的声音此起彼落,叫嚣声起。
“众位!
“彤雉将帽檐揭起,
“妾这身礼服乃王钦定之,王命难违。
妾深知有违金石国祖制,诸位可以依律不入席,以往也有过先例,太子不会怪罪大家的。
“彤雉跟大家欠了身。
“这.
.
.
“官员们任谁也没想到太子妃竟然会出这么个难题给大家,正踌躇犹豫之际,几个小骆事先安排的大臣开始离场.
。
“既然太子妃如此深明大义,那我们不如离场,既可保住国家体统,也不为难太子妃。
“司品官员说完这话,其余大臣也纷纷跟进,只剩墨菊星散一地。
同时受邀的一众罗刹却陆续进场,
“瞧!
那不是巴雅尔吗?
“一个年迈的罗刹惊叹道,“眼波芳艳流水,素骨凝冰,红罗似火,就算桃花千树也不敌一个巴雅尔。
“
“那真是巴雅尔吗!
怎么可能?
“众罗刹也议论纷纷。
“我在画像中见过她,这世间确实再找不到第二人与她如此相似.
.
.
“稍微年轻,没有亲眼见过巴雅尔的罗刹也鼓噪着。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婚宴,诸位请入席!
“小骆一旁招呼着众罗刹入席。
众人都差不多坐定后,鹿鸣玉和清霜,冉娜,松赤还有藿夫人也一同入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