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腰间的鹿角珠,想着是否该跟鹿前辈一起下葬。
“你干嘛?
人都死了,你还想放颗煤球陪葬?
“老婆婆也不知道在一旁待多久了。
彤雉想想又把发黑的鹿角珠收进了腰带里,“是啊,留个念想,提醒我是多么愚蠢,冲动,自以为是。
“
“婆婆,看人下葬很有趣吗?
您在这看好几个时辰了。
“
“我是在等我那铲,你要是带走了我还用什么呀?
天晚了,回我那小屋住一宿,明天皇商就会经过,你跟他们走。
“
彤雉只道这婆婆怕自己成为她的累赘,就含糊答应了。
老婆婆领着,没多久便是她那小破屋子。
说是屋子,其实也是泥沙随意堆成的,这种屋子彤雉以前见过,不过却没见过形状这么随意的房子,好似一坨面团不经意的落在地上,摊成一个面疙撘,面疙瘩中间的气泡不小心破了,刚好就成了门。
彤雉一进屋里就一股浓厚的骚气,却不得不让彤雉惊讶,心想这婆婆身上并无尿骚味,莫非只有睡觉时才尿床?
不过对彤雉来说,这不算是臭味,也没多问。
“明日你得到后院帮我做事,当作我收留你一晚的报酬。
“
彤雉点点头。
“婆婆您一个人住?
“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一个人了?
“婆婆瞪了彤雉一眼。
“那其他人在哪?
“彤雉想也许还有其他的家人在后院或是其他隔间,不过这屋内就一桌一椅,莫非其他人坐在地上?
彤雉心里揣测着。
“你用心看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婆婆认真的用她已经混浊的眼珠子看着彤雉。
“是,婆婆,您说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人。
“彤雉只是应付着,心想,又是个疯子。
婆婆摇摇头,一阵叹息。
“你夫君这样死了怎不见你流泪?
“
“已经流过了,而且是货真价实的眼泪。
可我没有流泪的本钱,我还有事做,只可惜我好像做不成了.
.
.
“
“你也不是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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