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名起了没?
“
“霜霜。
“清霜食指轻轻沿着自己的唇边划了一圈,再嘟了嘟嘴,作亲嘴状,彤雉打了个寒颤。
“还真起了.
.
.
“
彤雉低着头让清霜领着,在厢房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你们是谁?
我们可没叫花娘作陪。
“一个壮汉拦着不让出门。
“什么花娘,我可是西北最有名舞姬霜霜,我们庄主特意让我来包房献舞,倒叫你这粗人给污了名声!
“霜霜满脸是戏,一把推开了那壮汉,又肘击了两个看门的,一个侧身撞开了房门。
彤雉跟在清霜身后,左闪右避再转个回旋,酒菜离了盘子又落下,硬是闯了进去。
大白天的,这厢房内竟然除了烛光之外竟一片漆黑,仔细一看这门窗都给黑布封了。
门里面有十个做侍卫打扮,左右各五个,站在矮桌两旁。
矮桌中间坐着一个肤色黝黑,眼神矍铄的中年人。
衣着虽已刻意低调,可挂在一旁的狐裘,却暴露了他的身分。
这包房颇宽敞,小厅中间跪着个胖男人,手脚都让绳索绑着捆着。
清霜见状,觉得时机不对,
“我是西北第一舞姬霜霜,本欲献舞,看来目前不太合适,我们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
.
。
“
彤雉还是上前去,想把酒菜给留在桌上,试试运气,一个守卫立刻大喝,“拿走!
“
彤雉只好悻悻然,转身走到了清霜的位置。
这一转身,他觉得地上那人身形好熟悉。
地上那人抬起眼,见到了彤雉,脸上有些惊疑不定。
清霜不想节外生枝,拉着彤雉,一道转身出门,竟不料这月牙国的人并没有出手阻拦,可见门中之事一定十分重要。
赫北辰在后院见到了两人,急急拦住。
“阿曼说你俩进了厢房,如何?
可有什么异状?
“
“里面人数不多,十个侍卫,全屋以黑布封住窗户,虽屋内仅有烛光,这人眉峰缺角仍是清晰可见。
“清霜说。
彤雉立一旁心事重重,并无答话。
清霜继续问“屋内白日不许见光,到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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