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着也是正妻!
哼!
换就换。
“清霜又一甩袖,碎步走回了赌场。
赫北辰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彤雉把耳朵贴在一块冰凉的瓦上,里面的对话一清二楚。
“主人,这胖子看来跟大皇子的卫队无关,他那令牌是偷来的。
既然问不出什么所以然,该怎么处置?
“
“杀。
“
“别,我还有个女儿要养!
“卓雷在地上哀求。
“我们在你家并无看到任何女人衣物,你哪来的女儿。
“侍卫质问他。
“方才那个端菜的就是我女儿,他自小在这边做杂役,我那女儿不是常人,天赋异禀,可凭空把石头弄得如热火炭一般。
“卓雷努力的为自己找一线生机。
“他是你女儿?
她见到你怎么不吱声?
“那侍卫喝斥。
“老实说,我没怎么养她,其实她是被捉来抵债的.
.
.
不过她确实有异能。
我可以说服她为主人效力。
“卓雷央求着。
“有异能会在这端菜倒酒?
去你的!
“侍卫又踹他一脚。
“慢着,方才那姑娘有种特别的气息,见见无妨。
再不济,她身旁的舞姬也是西北不可多得的美人,就算这老头女儿没有异能,得个美人也不赔本。
“皇舅终于发话。
彤雉从屋顶下来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我那爹才刚见面,都还没打招呼,又把我卖了一次,说可以说服我为你皇舅效力。
“
“你的决定是什么?
“阿曼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我说我们破门一起剿灭屋内全数人,那里面没个好东西。
“赫北辰一向果敢。
“剿灭全部人不难,可外面他们布置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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