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雉回头问。
“再两三个时辰。
“虞椹满头大汗。
彤雉反覆的思索一群罗刹的动作怎么会比单枪匹马的她来得快?
难道鹿鸣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
路上也再无血迹,到底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看来目前没有第二条更明确的路可走,就再耗两个时辰吧!
两匹马在到达冲霄宫旧址时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蓄,彤雉下马后帮两匹马都灌了些能量,使其不致丧命。
“对不住了马儿!
“彤雉拍拍他们的颈项。
“姑娘心慈,连畜生都不愿伤害。
“虞椹撢了撢袍子上尘埃,气喘吁吁,边抹掉人中上细微的汗珠。
彤雉没有回话,现在她非常确定自己上当了,这一片荒烟蔓草,没有其他罗刹的马,更无其他罗刹,有的只是几团随风打滚的枯草团,还有一堵不算太高的断垣残壁。
彤雉不知道这之前到底有没有过一座金碧辉煌,光彩夺目的大殿,但现在凄凉空寂的一片乱石,却什么都证明不了。
她腰间的肖寒剑早已出鞘,抵着虞椹那看来脆弱,纹路纵横的脖子。
“嬗凫许了你什么?
“彤雉挑眉,眼中杀意一闪。
“他许给我的东西我不希罕,说是要为我重新洗刷名声,这两天在外我打听到,罗刹国都灭了,只剩百来个罗刹,我要名声做甚?
“虞椹强压着恐惧,佯装正义凛然。
“那你骗我来这做什么?
“彤雉剑尖,挺进虞椹咽喉一分。
“我们还没到目的地,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巴雅尔当年究竟是怎么栽在嬗凫手中的?
“虞椹挑着一边的眉毛,看着彤雉。
“不想,我只想救鹿前辈。
“彤雉的剑又压深了一些,虞椹的血已经慢慢淌出。
“你真傻,鹿鸣玉是什么来头,还要你救,他早就杀了那魟肆,我已经编了个谎言让他往南边去了。
“虞椹感觉到了疼痛。
“跟我来。
“虞椹慢慢用手指把彤雉的剑尖推得远一些。
听到鹿鸣玉没事,彤雉松了一口气。
“慢着,我凭什么相信你他没事?
“
“你不相信我总相信鹿鸣玉的功夫吧?
那魟肆在牢中数百年,虽进去时年纪轻,但再怎样都比你鹿前辈大个几百岁,他光有膂力全无招式,能撑个那么多回合已经很了不起了!
“
彤雉虽然不想表面上同意这个骗子,心中也暗自觉着有道理。
“我要去南方帮忙万家了,你骗了我这么多时辰,我该一刀杀了你,趁本姑娘还没动手你滚吧!
“
“巴雅尔当年逃出的被铜汁封顶的铁囚室,就在这儿,嬗凫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精心设计的套子,竟也关不住她,也许里面藏着大秘密,你既是她的后人,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
我们都跑了几个时辰,这就几步路你都不愿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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