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看看你颈子那块红肿的形状,那就是我用嘴给弄的。
“小骆哼的一声坐回他可以直视彤雉的位子,顺手取了块铜镜,往床上的方向给彤雉看。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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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占了我的身子?
“彤雉很勉强的问了这句话。
“你觉得呢?
你去问阿曼呀?
要我告诉你也可以,就是你不久後就会生下我的孩子!
对了,你在梦中不若现在对我这般冷漠,紧紧的搂着我的颈子,怎麽都不肯放开,比我那戏班弄来的婆娘更骚,更来劲。
“小骆的嘴里,竟吐出了彤雉这辈子都无法想像的话,神情充满嘲弄。
彤雉失了神,她的衣衫确实从在洞穴中的粗布衣换成了这身薄如蝉翼的绸缎小衣,这小衣右肩也半挂在自己的上臂,半遮着自己的胸前。
彤雉千练万练一身的功法,却怎麽也想不到,怎麽会着了这个道。
她心中最痛的是为何小骆会做出这种事,他不是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兄弟吗?
彤雉的眼睛开始有小火星并出,哀伤的阴影笼罩着她的眼光,彤雉无力的往後瘫坐着,一小口鲜血忽然从她微张的小口中吐了出来,染红了那小衣。
小骆看状况不对,抓着她的肩头,摇了一摇。
“诶!
你怎麽啦,没事吧?
“
“你怎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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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彤雉近乎哽咽的问着,又吐了一大口血。
“你就,这般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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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生孩子就那麽不堪吗?
“小骆丧气垂首,遗憾得好似丢了半壁江山。
两人无话良久,连一只飞蝇拍翅而入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刚才是骗你的,我就是气你对我那麽残忍,把我一个人丢在失火的画舫,你倒好,跟那两个男的跑了。
刚说的那些下流话,是我一直以来很想对你做的事,可我发誓我没做过,你的衣服是侍女给换的,我没动过你,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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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爱你,可你爱上了别人,我都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小骆喃喃的道。
“那我颈子上的红痕呢?
“彤雉追问。
“是把你送来的罗刹给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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