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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假驸马,真皇后 > 112、第 112 章

112、第 112 章(5/6)

只拉开了一小点。

贺顾又拉了几次,假模假样的表演了一个使出了吃奶力气也没拉开弓,十分懊恼的愣头青形象,跪下沮丧道:“臣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臣叫陛下失望了,臣有罪!”

旁边亲眼见过这个小兔崽子不止一次拉开十石之弓的贺老侯爷:“……”

皇帝的表情果然有些失望,却并未苛责,还是笑了笑道:“罢了,你才十六岁,未及弱冠,力道未开也正常,日后或许也能拉开这弓,这把弓朕还是赐给你。”

贺顾叩首道:“谢陛下赐弓,臣必好生爱惜,争取早日拉开,不辜负这张好弓。”

皇帝点头,转身回到了御案前,他坐下身来,忽然转头看着旁边的皇后,微微点了点头。

皇后似乎一直在等他这一点头,松了口气,开口道:“贺世子,本宫有一件事问你。”

贺顾心中一动,给长公主选驸马的正是皇后,她是不是要问这个?

今天这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贺顾心跳微微加快,道:“臣在。”

“想必你也知道,本宫这些时日在给本宫的长公主选驸马,本来前些日子看到你的画像,本宫很……”

她话没说完,皇帝就在旁边干咳了一声,皇后只得顿了顿,道:“……本宫觉得你甚好,只是我听闻两日前,有人见世子出没于京中那些花街柳巷,你为何要如此啊?”

皇后说到后面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看着贺顾,一副惋惜神色,就差把“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写在脸上了。

贺顾一愣,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皇后蹙着眉了,心道幸好皇后性子直,还愿意问他,否则要是莫名其妙背了这口黑锅,害得他没了媳妇,他一定把言定野皮扒了。

他把那日来去经过仔细解释了一通,皇后听了,果然脸上愁云惨雾烟消云散,她喜滋滋看着皇帝道:“我就说,贺世子长的就不像……”

皇帝又剧烈的干咳了一声,猛给她使眼色,皇后这才反应过来,后半截十分不矜持的话总算没说出口,勉强维持住了皇家的尊严。

贺顾正在猜皇后的心思,却听皇帝突然道:“贺世子,朕与皇后有意为公主选一位驸马,皇后虽然中意你,然礼不可废,我朝自有遴选驸马的章程和规矩,你可愿参选?”

“本朝有规矩,做了驸马,便不可再入仕为官,更不可掌兵干政,你是个有才学的少年郎,若是自有抱负在身,朕也绝不会逼你。”

皇后听了这话,明显有点不高兴,猛给皇帝使眼色,皇帝却视若无睹,仍然开口把这话说了。

贺顾却几乎是心下立刻一喜,正要应是,贺老侯爷却先道:“陛下,犬子资质平庸,年纪尚轻,比长公主还小两岁,他还是少年心性,臣惶恐,只怕委屈了长公主殿下啊!”

皇后道:“大两岁又何妨,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虽然瑜儿要这金砖无用,但可见女大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本宫看贺世子年纪虽轻,却知道照拂年幼弟妹,是个有担当的……”

她话音未落,宫门口传来了一个温润低沉的淡淡女声。

“母后,既然长阳侯府不愿意,又何必强人所难。”

语罢绝尘而去,独留下侯府门口望着他背影孑孓独立的苦瓜脸征野。

花月楼是整个汴京最出名的风月之地,往来其间多是王孙公子,一掷千金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鸨儿爱钞、姐儿爱俏,来嫖的有钱人常有,像贺小侯爷这样又俊俏又有钱的却不常有。

他一身上等的宝蓝色窄袖锦衣滚着暗色云纹,头束羊脂玉冠,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贺顾脸上生的最好的地方便是眉眼,虽然还年少,一副顾盼神飞的剑眉星目却已经初具神韵,他刚一撩了门帘子进楼里,目光只是随意一扫,却看的一众姐儿心都差点跟着飞了出去。

生的俊也便罢了,还是十六|七岁这样嫩的能掐出水的年纪,谁能不爱?

“哟,这不是贺小侯爷……”

老鸨凑上前来要逢迎,贺顾却不耐烦跟她扯皮,只道:“言大少爷在楼里吗?”

老鸨心道这家伙果然不是来嫖的,不但不嫖搞不好还要砸场子,但是没辙,惹不起,只得心不甘情不愿扯着一张笑得发僵的老脸道:“言少爷今日早早来了,他包了珍屏姑娘一个月,眼下怕在……怕在听曲儿呢?

您要不先歇会,等言少爷他……”

“不歇。”贺顾一撩下摆抬腿就往二楼去,“他在哪间房?”

老鸨终于笑不下去了,苦着脸追上来道:“哎呦小侯爷,今天言少爷身边还有贵人,您就行行好,让楼里的姑娘们先伺候您一阵,等言少爷那边事了,我一定立刻跟他转告,行吗?”

贺顾扭头看她,狐疑道:“贵人?

什么贵人?”

老鸨左右为难,一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样子,贺顾不耐,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塞给她:“甭管什么贵人,你给我带路,我现在就要见言定野,他要发气自会寻我,不会带累了你花月楼的生意。”

老鸨果然没扛住银票的诱惑,终于不再拦了,乖乖带着他上了三楼。

贺顾正要问她是哪间,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笑声从一间房里远远传来。

虽然嗓音要年轻的多,笑起来那个仿佛得了羊角风的劲儿却和多年后一点没差,贺顾暗自磨了磨后槽牙,心道原来当年自己在鸟不拉屎的承河郡吃草的时候,言定野这个王八羔子竟然天天就在窑子里泡着,无怪后来这个不争气的表弟会气死了舅舅,闹的姥姥姥爷白发人送黑发人,没两年也撒手人寰。

他越想越火大,走上前去对着门抬腿就是一脚,贺顾习武多年,又是自小天生大力,一脚下去简直山崩地裂,黄花梨木的房门几乎被他踹的尸骨无存,房里正搂着姑娘喝花酒的一个圆脸少年和旁边坐着的青衫文士都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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