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尘:“。”
“他对我说,他看着你长大,深知你是怎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希望你赶紧举成人礼,回兰顿星系去过一个混账该有的纸醉金迷的生活。
我告诉您改变了很多。
他把我骂了一顿,并诅咒您尽快教皇一票否决。”
唐珀:“他不希望看到你们的公爵卷入贵族与教皇的纷争中。”
“唉,或许吧。”秘书道,“其我也有点想念家乡。
我开始纠结了。”
最终,秘书纠结地离开了——仿佛教皇否不否决郁飞尘是由他决定的一样。
郁飞尘没纠结,他看着唐珀。
他之前想探究一下这个世界的技术原理,把自己的枪拆了,拆完觉得还挺赏心悦目,没立刻装回去,零件堆在台上,唐珀路过,顺手给他组了几下。
看那手,要说主神冕下只会救人,郁飞尘绝不会信。
神明似乎有很多种表象,但他还没看懂统治这些截然不同的表象的是个什么样的灵魂。
郁飞尘:“你觉得教皇会否决我吗?”
唐珀淡淡道:“不是已经逼迫他只能选你了么。”
郁飞尘愿闻其详。
唐珀修长漂亮的手指把玩着铁灰色膛管,动有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首都星依然歌舞升平,但短短几天之间,郁飞尘与教皇之间的主动权已经颠倒了彻底。
有雪人的把柄在,教皇决不敢贸然违背选帝侯的见,西蒙斯又遇刺,暗示敌人无处不在,且对他们知之甚多。
“传出熄星消息,再公布雪人来源,最后反叛军名义刺西蒙斯。”他道,“你似乎很会摆布这种人。
他现在要维系与贵族间的和平,只能选择你,要平息教廷内部的纷争,只能招安我。”
结果是对的,动机却并不是这个。
郁飞尘笑了笑,道:“你不对。”
这次换成唐珀愿闻其详。
郁飞尘道:“既然明白接下来只能我摆布,他不惜一切代价,也得去做点什么。”
“他不会。”唐珀淡淡道。
他看向远处宏伟圣城的轮廓,说:“他的王国太大,已经无再去冒险。”
于是郁飞尘就知道他和唐珀之间有时候注定有见歧,他们人并不相同。
那就当个无伤大雅的赌约,和唐珀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无聊游戏竟然显得有了点趣味。
温莎的庭院。
年长的选帝侯走到温莎身后。
“按你说的,我的选票给了兰顿。”他说。
“其它选帝侯也都像你一样。”温莎走过茂密的藤廊,傍晚的光线从枝叶的缝隙间透过,打在他侧脸上。
温莎公爵嘴角总是噙着一点优雅神秘的笑,他今年十九岁,虽然离举成年礼还有一年,但温莎家所有权力已经牢牢收拢在他手中,贵族们都听过温莎家小主人天生早慧的传闻。
选帝侯说:“但我认你同样适合待在那个位置。”
温莎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微笑道:“有些事,我做不到。”
“熄星节时已经有了苗头。
教皇冕下年事渐高,不切际的野心却越来越大。
人在将死之时总想做出一番事业来证明自己并未虚度光阴。”他说,“冕下试图从贵族和皇帝手中夺取世俗的权力,让真理教廷成真至高无上的主人。
我们不想成任人宰割的羔羊,就必须推举一位这样的君主,他既是最传统的世袭贵族,又有强硬的性格,同时还与教皇冕下势不立——譬如有个反叛军首领的omega。”
没等身边人回话,温莎继续道:“只是他的手段或许格外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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