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真的濒临死亡,病人就自然而然地产生“没得玩了”的担忧。
余光里,克拉罗斯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把墨菲的胳膊拉了过来,一脸认真地试图弄掉袖不小心蹭到的颜料痕。
出发点或许很好,但一身黑雨衣配合那股守门人特有的幽诡气息,仿佛给死人收殓,还不萝莉状态常。
就刚才,克拉罗斯也发出了与病人类似的辞,似乎乐于见到墨菲的死亡。
算了。
向来是一个有意遵守约定俗成的道德规范的常人,不必去探究病人们的精神世界。
郁飞尘继续看搏斗。
医生即将被杀死的那一刻,病人脸的快乐癫狂也到达了顶点,仿佛有疯狂的恶意即将破体而出。
然而,与此同时,医生缓缓勾唇,发出一声轻而傲的笑。
对手即将杀死医生那一秒,听到这一声笑,脸竟然不由自主地浮出依依不舍的痴迷神情,停下了动作,像是不舍得砸碎喜欢的玩具。
病人发出不屑的嗤声:“有病吧……”
医生靠自己的特质得到了毒打,也靠这一特质得到了存活,到座椅后,的状态比命运墨菲还要好一些,因此,也只得到了最小的一片藤叶。
新人场,郁飞尘戒律继续投注。
随着名次往前,下注的难度也逐渐增大了。
观众席的人们逐渐发一件事。
耳戴rgb灯的那位,一直心无旁骛地下注、下注、下注,即使是们的人重伤来的时候,目光也没有离开过斗兽场,甚至没有眨过眼。
带兔子的那位对斗兽场兴致缺缺。
下注后,时常不着痕迹地看向君主的方向。
怎么,君主身能看出答案么?
们不得不承认,君主确实是审美的好对象,只不过总让人不敢仔细看。
“你看什么?”克拉罗斯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了一支酒:“好无聊,喝一点?”
完,不等郁飞尘答,守门人就摆两个水晶脚酒杯,直接给们两个倒了。
——醒没醒,可见敷衍。
倒好酒,克拉罗斯又取来几碟vip包厢特供的甜点。
“你不吃,对吧?”着,克拉罗斯抱着碟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碟子里放满奶油蛋糕,葡萄布丁,糖霜小球之类的东西,郁飞尘确实对它们没有兴趣,但守门人看起来乐其。
郁飞尘记起那次复活日前的茶话会,守门人也是这样只对吃甜点抱有极大的热情,找一个人共坐一桌只是为了不显得过于尴尬。
墨菲不清醒,工具人就变成了。
郁飞尘敷衍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喝完,还是向安菲的方向看去。
克拉罗斯咽下的甜点,笑眯眯:“你担心什么?
老板不会押错啦……”
且不这时的安菲还没完全恢复记忆,即使是完全体的安菲,副本里病病歪歪的样子也已经深入郁飞尘的印象。
郁飞尘倒没担心安菲押错。
只是觉得押注费神,之前频频看去,是想知道安菲状况何。
而这次,是因为看见了酒甜点。
——安菲与世隔绝,不仅没办法吃到新的甜点,连之前倒好的酒也无法续杯了。
这一认知不知为何让郁飞尘觉出隐约的烦躁,对迷雾之的厌恶又增长了。
斗兽场血迹斑斑,搏斗就这样一场一场进行,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安菲一手支颐,看着下方的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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