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端的手铐握在手里,带着唐珀去舰船的餐室,守在门口的司机。
“下午好,公爵。
下午好,教。”司机打招呼的态度很自然。
秘书没出现,不知去了哪里摸鱼,路有其他见到他们,低议论纷纷,但没对兰顿公爵和唐珀教一同出现这种事表现出讶异。
郁飞尘在桌放了杯牛奶:“唐珀和兰顿很熟?”
唐珀道:“未成年的贵族继承居住在首都,名义由教皇抚养。”
“事实?”
“事实,兰顿由唐珀教养的时候更多一些。”
“那他教得不怎样。”
“他忙于反叛,难免疏忽,只能尽力分出时间陪伴。”
郁飞尘像是忽然想起什,看着唐珀若有思。
唐珀看着他乌沉沉的眼瞳,道:“但他的记忆对我来说异常遥远。”
郁飞尘牛奶杯推给了唐珀。
唐珀接下,啜了一口,又道:“不过我与你的关系或许与他们相似。”
郁飞尘顿时想起了母舰的那些年少时光,笑了笑:“你可没教过我什。”
唐珀眼睫微微弯了一下,没回答。
郁飞尘起身拿了杯果汁,回来后手铐的一端还安静摆在桌没动丝毫,似乎在等他认领一般。
他想起方才的对话,恍然觉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回想往事了。
唐珀在观察他没错,但这些日子,他也逐渐看到了一个更加完整的官。
接下来的生活很乏味,阿希礼将总是犹豫要不要唐珀关回去,霍普神父每早来请教一次现在的航行是否常。
郁飞尘用自己的房间收留了唐珀。
即使是神的意志也无法完全抵御命运伴生的生能,唐珀每晚都要打一支抑制剂才能入睡,但睡着睡着,又会靠在郁飞尘身边。
郁飞尘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唐珀能觉得未成年的alpha危险较低,而不是因为其他。
而他放任唐珀枕在自己胸前,也是因为永眠花的气息能够改善睡眠。
但随着能嗅到的永眠花香气愈明显,他逐渐感到难以言喻的麻烦在接近。
他还知道自己喜欢有序而非失序,生有规避麻烦的倾向。
就在一个他看着唐珀的睡颜,感到困扰的深夜,霍普神父托秘书传来消息,找到了一个可跃迁的坐标点。
不知道通往哪里,但跃迁点附近一定有帝国航空港,他们得在那里检修一番,再重新规划去矿星的路线。
秘书说这话的时候郁飞尘不得不捂着唐珀的耳朵扣在怀里,唐珀离最后时限只有三了,任何一点动静都会成为彻底应激的诱因。
秘书审慎地看了他们一眼,道:“公爵,虽然注定无法拥有omega,但你也不要对另一个alpha下手。
您以前就很怕教,现在难道不怕反被——”
他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郁飞尘:“你可以走了。”
白松至少不会说这种胡话,虽然郁飞尘总觉得那孩子一直杳无音讯,现在可能被投放到了矿星,在辛劳挖矿。
秘书乖巧离开,郁飞尘又叫住他,问了一句:“我的生日是哪一?”
秘书回答了一个日期,郁飞尘陷入沉默。
沉默中,舰船完成了跃迁。
舷窗外展开一片浩瀚星空,跃迁开始时,郁飞尘就注意到周围的群星黯淡了一瞬,现在离开跃迁亚空间,他又看到了同样的黯淡场景。
“你再说一遍,”郁飞尘低接着霍普神父的通讯,“我们在哪里?”
“紫罗兰航空港,就在首都墨霍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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