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来巧言令色的蛊惑我!”
他越说越气,把她一脚踢开:“这种东西,何等重要,肯定收藏的严严实实,哪有这么容易偷到?
这分明就是一个局!
专门构陷你这种蠢狗!
爷真是太高估你了!
竟叫你误了爷的大事!”
唐水芝被他点出来,顿时又惊又怒:“唐永富竟敢骗我!
怪不得我觉得他当时表情怪怪的!”
孟恣扬的脸色也是黑沉沉的。
唐时玥背靠林县令,他一时不敢对付她,关键是他们不占理,偷方子偷洒,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
但他对付不了唐时玥,还对付不了一个村汉么?
唐时玥可真是养了一条好狗,竟敢这么合起伙来耍他!
不收拾他,还真以为他好欺负!
孟恣扬冷冷的道:“你现在找个人,传口信回去,让他到镇上来一趟。”
唐水芝不敢耽误,爬起来就去了。
现在聚宝村卖凉粉卖腐竹的,天天往镇上跑,唐水芝轻易就找着了一个村里人,叫他传口信给唐永富。
那后生叫唐山,还奇怪她跟唐永富有啥交情。
唐水芝有些小聪明,当然不可能说是偷酒,只道:“我前些日子从家里回来,他硬塞给我一张纸,说是从唐时玥那里拿的,我也不识字,不知是什么,反正我们家爷看了之后,说叫他过来一趟。”
唐山傻乎乎的,就应了下来,回村直接跟唐永富说了。
唐永富心虚,并不敢细问,只应了一声。
等他走了,天也黑了,赶紧把压箱底最体面的衣裳换上了,急着往镇上走。
他想对方肯定是要高价收买他,若当真银子够多,买些药,把猞猁狲药死,大约也有几分指望。
紧赶慢赶到了镇上,正要打听孟宅在哪儿,早叫人拖到一旁,不由分说就开揍,随说随打,一点没留情面,连双腿都给打断了,唐永富又疼又怕,登时昏死了过去。
而那头,唐山传完信儿,回家一说,他阿娘就觉得不对了。
如今唐时玥,在村里人心目中,那是一个极有本事的人,两家又早分家了,他能从唐时玥那儿拿什么?
肯定是偷的啊!
那婶!
婶子连饭也来不及吃,赶紧跑到石屋,跟唐时玥说了一声。
唐时玥心说好戏开场了……
然后就皱着眉头跟那婶子道:“纸头什么的没记得丢,倒是前些日子,丢了一坛酒,难道是叫他拿去了?”
那婶子急道:“丢了酒,可有什么妨碍?”
那婶子自然脑补出了万万千的事儿。
而这头,唐永富一夜没回家,早上也没回。
孙婆子只得叫何氏和唐时进去镇上找,结果好不容易找到孟宅,一问,唐水芝道:“我昨儿等了一晚上,也没见唐大兄过来,我正想再捎信儿回去呢!”
何氏这下急了,赶紧回了村央人来找。
可是找了一圈儿,什么也没有。
有人忍不住抱怨:“大晚上的,往镇上跑什么,怎么不等白天?”
有听说了丢酒那事儿的,就道,“许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可不得偷偷去?”
何氏一听就想发火,早被唐时进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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