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容也跪下道:“杏儿说这东西是奴婢给了她的,那奴婢今日便愿一死以证清白。”
说完她便是要去撞那桌角,顾清婉瞧着电视上时常出现的一幕,不由心中暗叹但还古人可真是不把自个的命当做命啊。
这不好,这真的不好,想着她还是立时起身做了那人肉垫子。
于是一时间主仆二人皆是滚落在地上,顾清婉着实被玉容这下撞的不轻,看得出她必死的决心。
顾清婉此时便是心中万千思绪,看来日后她还是得好好教导她们,真爱生命,远离自杀啊。
顾清婉瞧着水碧已是抓住杏儿,便立时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嫔妾自入宫以来便谨言慎行,不敢行差一丝一毫。
如今却被这贱婢污蔑,实在是心中觉得百般冤枉。
还望娘娘打开这盒子,以证明妾之清明。”
皇后瞧着她言之焀焀的模样,心中也一时迟疑。
不过片刻后,她便对身旁的红袖道:“红袖,你便开了那锦盒吧,将内里所有呈给本宫看看。”
待红袖打开盒子时,却是果真见着杏儿所说的拳头大小的笀桃。
是以她脸上竟是露出一丝笑容,随后便有太医上前检查。
顾清婉跪在地上瞧着太医将瓶中药粉倒出,便立时心中冷笑,这皇后表面看着公正,还不是也想致她于死地。
要不然也不会来搜查时,便将这太医带上了。
太医闻了闻手中粉末,说道:“回皇后,臣闻着这味道似只是平常桃花粉末罢了。”
一时殿中众人心中又是百转千回。
这后宫之中,只要是皇帝的女人,大抵就没有谁看谁是不糟心的。
是以当太医说出,这只是普通桃花粉末时,便立时有人出声。
静德妃开口问道:“这真是普通桃花粉?”
皇后瞧了她一眼,而静德妃此时大概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便立时描补道:“我只是觉得此时应该诊断的仔细些,以后便不会有不长眼的奴才冤枉了顾容华。”
皇后的脸色微微难堪,初时高全抓住这杏儿时,她心中是有所怀疑的。
不过却也不愿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这顾清婉虽现在并没有对她构成威胁,不过她的身份已是摆在那里。
太医仔细检查后,说道:“回娘娘,臣可以肯定这只是普通桃花粉。”
而这时久未出声地柔妃突然道:“这粉末时一般的桃花粉也便罢了,只是这锦盒中玉佩却是男子之物,不知容华如何解释呢?”
皇后和德妃同时看向红袖手中舀着的锦盒,心中立时都划过一丝喜悦。
皇后敛了敛面上表情,道:“后宫妃嫔入宫之时,所携带物品皆是需要检查登记入册的,不知这玉佩是何人所赠?”
顾清婉此时脸上终是出现略微地慌张,低声道:“此物乃是妾幼时兄长所赠,因着珍贵便一直收藏在其中。”
柔妃的目光此时又落在玉佩下面的锦帕上,红袖也收到皇后的目光警示,立即将绣品舀起,放在了皇后手中。
只见这绣帕上绣着碧水寒兰,而在右下角却是用红色绒线绣着一行小字。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皇后此时脸色突变,口中更是冷然道:“那不知这情诗你如何解释?”
情诗二字一出,殿中便传来细微的声响,没等皇后再开口,便有宫人唱报道:“皇上驾到。”
一时间,包括皇后在内的众人皆是站起来迎接皇帝。
而立随着皇帝进殿,殿中便是跪成一片。
皇帝走至上首皇后身边,将她扶起后方道:“都起身吧。”
众人站起后,只余顾清婉一人还跪于殿中。
皇帝看了她一眼,便转头向皇后看去问道:“不知顾容华所犯何错,皇后要让她跪在此处呢?”
皇后心中微微一动,便立时回道:“韩贵仪昨晚因被人下了红花小产,臣妾实不忍这后宫风气如此败坏,今日便吩咐高全检查各宫。
不想这晚膳时分,却抓住这顾妹妹身边的宫女怀揣禁药意图不轨,是以臣妾一刻都不敢耽误便来了这浅音殿。”
顾清婉几乎就要在心中笑开,这章皇后可真真天生便是做皇后的人选,瞧瞧人家对待上级和下级这明显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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