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努尔哈赤就出了产房了。
对着门外的德顺说道:“让人给大妃收拾收拾了。
这院子,派人守着!”
德顺看了努尔哈赤一眼小心的问道:“那小阿哥和五阿哥。
。
。
。”德顺倒是没把话说全,只是有些的含糊的问道。
想到了自己大妃所出的两个的儿子,努尔哈赤有些的头疼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怎么办,叹息了一声道:“连着奶么么一起,都先带到清凉殿吧!”
得到了确切的旨意的德顺立马的就下去安排了。
努尔哈赤一个人先回了清凉殿,打发了殿内的人,拿起了桌上的一本灰色的奏折看了起来了。
看完了折子,自己动手将它给烧了,就又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静静的想着这刚刚折子里的消息来了。
想着依着这些的消息来看,这害死富察氏的当就是她的贴身大丫头谷鲁无疑了,只是照着这上面查出来的消息拼凑出来的原因——因为某种的原因不能出去配了人,且据说这是那个丫头一直以来努力的动力,貌似她还对那个叫安巴的侍卫很满意,送过一个荷包,致死最终那个侍卫被富察氏配了身边的一个放了出去的二等丫头塔娜,塔娜现在已经怀了身孕,夫妻和睦,曾经在怀孕之后进宫谢过恩。
而谷鲁据说是懂得的一些的药理的,富察氏最初看中了她也是因为的这一点的。
结合啦这些的零散侍卫消息来看,因是谷鲁对于富察氏未能使她出宫配给安巴,后又见得了塔娜的幸福进而的产生了怨恨,最终害了富察氏,自己也畏罪自杀了。
努尔哈赤就这这些的消息也是想了一遍,虽然对于谷鲁这一类的女子的心思难以理解,但最终也是值得接受了这个结论了。
毕竟,除了这个,后宫里的女人这段时间的动作,这奏折上也是有报的,后院的女人的动作大多的恶业安插个把人的这些歌的小事儿,只有嘉穆瑚觉罗氏可能是因着是被大妃弄得小产的缘故,心存恨意,收买了一个婆子,只是这回的富察氏早产了,那个婆子来得急了还是怎的这摔了一跤,也就没用得上了。
想到了这儿了。
努尔哈赤的眼里闪过寒光,心下里决定了,嘉穆瑚觉罗氏该是冷冷了,至于那个被收买了的婆子嘛,虽然没用上,但这等的可以背叛主子的奴婢可是留不得了的,努尔哈赤的身上是一阵的杀气转瞬即逝。
“报大汗!”守在外面的侍卫的声音传来。
“是德顺带两位阿哥在外面吧?
是就让他们都进来吧。”努尔哈赤淡淡地回道。
“是,大汗!”那侍卫倒是一板一眼的回了话来。
“请汗阿玛安!”“请大汗安!”进来的一行五人,——除了那刚出生的十阿哥外的——进来了就开始请起了安来。
“都起磕吧!”努尔哈赤叫了起了,等着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才继续的说道:“先把十阿哥抱了下去吧,好好的照顾着。”这话是对着抱着十阿哥的那个奶么么说的,说着了又转向了德顺:“去,安排下吧!”
德顺领着抱着十阿哥的女子下了去了,殿内就只剩下了五阿哥与他的奶么么以及努尔哈赤三个人了。
被领到了这儿的才只是七岁多的莽古尔泰是不曾得到消息的,他是从老师那儿准备回额娘的院子时就被领到了这儿的。
对于努尔哈赤,他接触的也是不多,还是比较的怕的。
低着头站在那儿,双手不自觉的还揉捏这身侧的衣衫。
“莽古尔泰,你,你额娘去世了,这几天你就住在了这儿了吧!”对于和这个儿子说他的额娘去了的消息,努尔哈赤稍微的顿了顿,但还是说了。
低着头的莽古尔泰有些的懵了,这段时间里,额娘被禁了足的,他也没怎么的见过,但昨天请安的时候额娘还是知道了额娘好好的,这会儿的汗阿玛竟是说额娘去世了,他知道那是死了的意思的。
懵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了的莽古尔泰眼眶红了起来了,他是想哭的但是想起额娘曾今说过的阿玛是不喜欢孩子哭的,愣是忍住了,不敢哭了。
努尔哈赤对着低着头哽咽的莽古尔泰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因而对着正进来的德顺到:“带着他们下去休息吧!”
刚进来的德顺只得再度的领了红着眼眶的五阿哥以及他的奶么么下去了,得给这两主仆找个住的地方了。
考虑到现在的五阿哥可能情绪是不太好的,想着了那十阿哥毕竟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就决定把两人的房间给弄到连着了的,希望到时候的十阿哥能够让五阿哥找到些的寄托吧。
一回了自己的院子了,嘉穆瑚觉罗氏这压在心头的火气是再也抑制不住了。
气冲冲的进去了自己屋里,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指尖一触就感到了一阵的凉意。
这下子的她的火气终于是找到了发泄途径了:“都是死人啊!
怎的,一个个的,是不把我这主子放在心上了?
是不是都想着另攀高枝啦?”
“奴婢们不敢,求主子恕罪!”屋子里的奴婢们一个个的都是开始磕头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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