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京中却流传出一骇人听闻的传言,而传言的本身乃是十六字,虚凰假凤,共用一命。
重逢之时,天灾降临。
本来邵烨并未在意这些,因为光是应付京兆尹日日上报的灾情都够他受的。
可是流言却渐渐引到了顾家,人人皆道这诗中所说的虚凰假凤便是指的顾家的那对龙凤胎。
而前几日顾清扬坠马后,就听闻宫中的脀妃娘娘也是一病不起。
而脀妃乃是去年刚从江南回来,不过便是一年时间,这原本太平的京城便发生了如此大的灾难。
种种的巧合皆符合了诗中所言之事,愚昧的人们素来就信命信老天爷,此时更是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点了一滴热水,沸腾的让邵烨都险些招架不住。
甚至有言官言辞激烈地要求,让太常寺卿开启天策卦仔细地卜算脀妃及顾清扬八字,若是有碍国皇上理应当断则断。
大衍朝开国皇帝早年不过也是混迹市井的小人物,虽然前朝严苛□但是他丝毫没有揭騀起义的伟大抱负。
而在他途经京城景山之时,在那天音寺中却是遇到一谪仙般的人物。
只见那人不过简单地推算了一卦,便是指出了日后天下大势,而太祖爷的命格更是被直言贵不可言。
顾清婉在初来这个朝代时,已是读过这段开国史,当时不过也就是心中嗤笑不已。
因为这位太祖倒与汉高祖刘邦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年皆是混迹市井的小混混,待得了天下也在自己身上各种增加光环。
刘邦还说自己是他妈和真龙所生的儿子呢。
邵烨看了这折子后,气的立即便是摔了出去,而龚如海立即跪下道:“皇上,万不可将这歹毒流言放在心上,中了奸人毒计。”
龚如海这般说,便是全盘否定了这谣言的可靠性。
虽说皇帝才是他唯一的主子,可是当年乃是端章太后挑中他,让他到皇上身边伺候方有了今日的龚如海。
他虽是不说,却也是分毫不敢忘了太后的知遇之恩的。
因此在这种时候,他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皆是向顾家这边倒向的。
邵烨冷笑道:“这言语间皆是要治清婉和清扬于死地之间,朕却不知这何时龙凤胎也成了不祥的征兆了。
朕若不查,岂不是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就在皇帝震怒要彻查流言从何流传时,皇后在这凤仪宫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听着红袖回来汇报的消息,脸上从头至尾都带着欣喜的表情,而手中的甲套更是高兴地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下地击打着。
待红袖离开后,她忍不住低低笑开,随后这笑声却是越发地大了去。
“果真是连天都在助我啊,”皇上脸上的表情已是欣喜地有些扭曲,只见她看向一旁的孙嬷嬷愉快道:“嬷嬷,你瞧我可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凤凰,连这老天都在助我除了这贱人,所以我才是应承天命的皇后啊。”
孙嬷嬷看着与平日实在不同的皇后,到嘴的话却是未说便是咽了下去。
而章皇后显然正为自己计划出乎意料的顺利得意着呢。
———————我是一月前的分割线—————
自从脀妃生了长公主后,不知是心中所想还是真的这般,章皇后只觉得这宫中众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没了往日的尊敬。
顾清婉虽是日日请安,可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却让更加不舒服。
于是这日她便是派人送了信出去请了母亲进宫来,而章夫人一看见皇后便立即心疼道:“娘娘怎得这般消瘦的?”
皇后略显疲累,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暗哑道:“不过是日子渐暖,这胃口有些差了。”
章夫人一听胃口有些差,便是眸中一闪,待要问时倒是皇后先开口否认道:“不是有孕,我前两日小日子刚是过去了。”
章夫人眸中的那摸光亮犹如流星般瞬间消失,而她脸上难掩的失望更是刺痛了章皇后的心。
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希望早已经让她的心千疮百孔了。
章夫人还是叹了声接着说道:“要说娘娘的身子早是就调理好的,怎得就是不见好消息呢?”
随后她立即压低声音道:“我听闻许大人的夫人也是多年不孕,前些日子不知得了什么方子,竟是有了一月的身孕呢。”
章皇后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绝望,她并不想再与母亲讨论这方子的事情了,因为她实在不像有了些许的希望,再面对更大的绝望。
而待章皇后将心中所想告诉了章夫人后,她立即便是吃惊地问道:“娘娘可是想好了,这万一事发就是灭族的大罪啊,不过就是皇上对她略宠爱几分罢了,前个也不是没有例子的。”
章皇后知道母亲说的是淑妃的例子,而她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