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公主瞧着顾清婉这推三阻四地模样,立时眼圈便红了,随后便是舀出帕子擦拭了下眼角,声音颤颤道:”我知脀妃你这是嫌弃我,我素来便只会给皇兄添麻烦,比不得庆顺姐姐温和大方。
但是……”
听着安庆公主这犹如祥林嫂般的自白,顾清婉面上也带着几分苦涩,可是心里却是暗自非议道,你知道自己是个麻烦就是。
顾清婉斜视了淑妃一眼,当下便是有了主意,只听她道:“公主也是知道的,这宫中真正打理事务的便只是淑妃姐姐,我不过是帮衬这一把罢了。
若公主真的有困难,不若我们便立即去禀报了皇上,待本宫能做主了,便给公主讨个恩典如何?”
淑妃当下就是气的发抖,若不是一直以来的良好教养约束着她,她真的是想对顾清婉破口大骂的。
这可是当着她的面就要抢了她的宫权啊。
顾清婉脸上挂着极其温婉的笑容,对淑妃道:“既然姐姐病了,确实应该象公主说的,好生将养着。
这宫中的繁杂事务,妹妹也是不敢再劳动姐姐的。”
淑妃最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道:“不劳妹妹费心了,本宫必是会尽快休养好的。”
顾清婉点点头,脸上带着十足地安心道:“那边好。”
而一旁的庆安公主还要说话,却被顾清婉拉住手说道:“想来公主还未仔细瞧过你那侄女吧,不若公主便去那我长乐宫坐坐?”
待出了门,各自上了撵轿后,顾清婉心中沉思。
她方才就看出庆安公主想说又不敢说的摸样,若只是内宅这种事情,想来这位公主可不会有分毫不好意思的。
这确实是庆安公主初次到长乐宫,这位脀妃她也不过是在小时见过几次,那是端章皇后可是分外喜欢她,再加上她确实长得钟灵可爱,在宫中竟是比真正的主子还要体面几分的。
这位入宫之时庆安公主可是一点都未感到惊讶,别人不知难不成她还会不知皇兄心中所想。
人人只道她跋扈嚣张,时时都等皇上斥责她,可是这些年来皇上也不过口头训斥过她几句,转头时该赏赐的还是一份不落的。
庆安公主心中冷笑,别人笑她愚蠢,她笑别人看不开。
她不过是在皇帝能容忍的底线之上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毕竟让自己活的最舒服才是开心吧。
“想来娘娘也知,我虽嫁入韩国公府,但是那国公府未来乃是兄长的,与我夫君可是分毫不相干的。”
顾清婉知道这庆安公主嫁的是嫡次子,但是她这般上来就交心,可真是让人不安啊。
旁边伺候的都是贴心的人,所以顾清婉并不害怕今日她们所谈之事会传出去。
庆安公主看着她端起旁边的茶盏礀态优雅,修长雪白地脖颈微微弯着,折出一段优美的弧度,便是连吹拂茶水的动作都带着疏离高贵的气质。
庆安公主看着她端起旁边的茶盏礀态优雅,修长雪白地脖颈微微弯着,折出一段优美的弧度,便是连吹拂茶水的动作都带着疏离高贵的气质。
庆安公主知道这位出身高贵,自小便在宫中教养长大的,行事做派都是大家作风,与那暴发户一般的淑妃家可不一样,所以心中对顾清婉是并不敢轻视的。
顾清婉抿嘴而笑:“公主乃是皇天贵胄,即便驸马不能承袭爵位,皇上也定是不会亏待公主的。”
庆安公主想起这位生的头胎也是公主,也是笑笑:“我自然是信皇上的,但是驸马怎么说也是这般年纪了,实在是该为圣上承担些重责了。”
——————————
“荒唐,她真的这般说的,”邵烨任由顾清婉给自己换了轻薄的夏日,但脸上却是带着薄怒。
他这皇妹可真是愈发长进了,皇后在的时候因着受不住她的哀求,便将御膳房采买的差事给了她府中。
这膳食材料可不比寻常,可她非但没当回事,反而愈发地变本加厉,最后竟是以次充好。
待皇后实在无法告到他跟前的时候,邵烨毫不客气地将那负责采买的奴才判了流放三千里。
听闻那奴才乃是她奶娘的亲儿,她倒是个硬气的,只跑到自个跟前来,说要一并承担了责任。
最后还是太后出了面,训斥了她一顿,让她在家中思过三月,半年内不要入宫,方将这事掀了过去。
可如今她竟是要将手伸进朝堂之中,邵烨如何能不生气。
顾清婉看着邵烨的脸颊越发的瘦削,生气时脸色也不好看,不禁心疼亲了他的鼻梁一下,随后道:“公主也是盼着驸马能有个好前程,不过她竟求到我这里,我可真真是冤的慌呢。
若是这次驸马没领到这巡盐御史的差事,她还以为是我不出力呢。”
邵烨低头瞧着顾清婉微微蹙着眉,莹白的小脸皱起,露出迷茫的表情。
他心中的气已是下去泰半,但还是一冷哼道:“还不是因为舅舅现如今是吏部尚书,掌管着官吏升迁一事,她必是知道朕的脾性,不敢来求朕就想到了你。”
顾清婉顿时有些了然,但口中还是轻声道:“我还以为巡盐御史是由皇上亲点,就不关父亲的事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