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大牢,仔细收押。”乔府尹自己在此组织救火,另外还得去江王世子那里走一遭,通通气,明天该如何应对才是。
次日一早,朝堂之上,李煜安坐其上,实则内心颇为着急,也不知道孙宇那边进行的如何了,薇儿有没有救回来。
“国主,臣有本奏。
臣弹劾江宁府尹,昨夜城南大火,烧毁商铺数十间,损失无数。
根据臣了解的情况,早有青皮恶棍在此聚集,江宁府毫无作为,夜间纵火,救火之人珊珊来迟,才造成如此不可挽回的损失。”御史台率先发难,出来弹劾的正是御史刘岩,昨夜被烧毁的其中一间铺子,正是他的产业。
御史不同于其余诸官,没有什么灰色收入,朝廷给的些许俸禄哪里够用?
不过刘岩出身大族,家族为了他好生做官,给家族谋求利益,特意在江宁置了一份产业。
刘岩平日在御史台人缘极佳,因为他是最有钱的,不时接济一下同僚。
这莫名一场大火,把他产业给烧了个精光,自是怒不可遏。
“陛下,臣附议。”刘岩说完,御史台又站出三人,一起发声,这可都是刘岩的铁杆。
“陛下,刘御史所言甚是。
江宁府往日一贯太平,这乔府尹上任不久,就出此大祸,实在是辜负国主信任。”一名礼部官员也出来附和,他的铺子昨夜也遭了殃。
“臣附议”
“臣附议”
……
“禀国主,臣以为,此时颇有蹊跷,而且臣听闻,凶手已然抓住,当给乔府尹一个机会。”出声之人乃是刑部侍郎张密,昨夜江王世子找到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帮衬一把,看到今日朝堂之上的情景,自己也只能如此了。
“严爱卿如何看?”李煜也是拿不定主意,也不急着下定论,问问老臣意见再说。
“老臣以为,江宁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其中是非曲直老臣不知,当着江宁府尹来殿前自辩为好。”这严续身为宰相兼户部尚书,这乔府尹乃是户部出去的,不妨给个机会。
“游爱卿,你呢?”李煜看向游简言,游简言乃是御史大夫,统领御史台。
“老臣以为,江宁府纵容歹人,当严惩不贷,以儆效尤。”江宁少尹向佑乃是自己御史台出去的,自是算自己门下,本来此次就想为他争取府尹一职,不想功败垂成,如此机会,自然要下手。
况且向佑离开江宁可是来府上拜别过,既然他不在江宁,自己自然无需担心会把他牵连进来。
“游大人,江宁府发生如此大事,并非府尹一人之过
,少尹当同过才是。”严续一听,顿时知晓游简言之意,顿时想把他的门生拉下水。
“禀国主,这江宁府少尹外出公干,在我吏部报备过了。”吏部尚书徐铉出声提醒。
“既是如此,着江宁府尹来殿前自辩。”李煜倒是颇感有趣,一把火把当朝宰相跟御史大夫给拉下来打擂台,当真妙极。
自己身为国主,就是要居中平衡,才能坐得稳。
江宁府衙距皇城不远,不消半个时辰,乔府尹就满头大汗的赶来,传旨的公公连银票都不敢收,说明形势严峻,恐怕今儿个没得好下场。
“臣,江宁府尹乔渊叩见国主。”乔府尹一进朝堂,赶忙大礼叩拜。
“乔渊,你可知罪?”李煜一见此人,顿时喝问。
“臣知罪。”乔渊不敢辩解,先认罪再说。
“哦,何罪?”李煜倒是有点讶异。
“昨夜城南大火,臣救火不力,虽逮捕了贼人,但是损失颇大,因此臣有罪。”乔渊倒是明白人,把自己的责任尽量淡化,又表明了贼人伏诛,也不算太大过失。
“禀国主,臣听闻,此事乃是帮会闹事。
之前乔府尹对此帮会多有纵容,才酿成今日大祸,不知乔府尹对此可有解释?”御史刘岩当即出列发问。
“禀国主,本官食朝廷俸禄,断不会与贼人有所牵连。
况且昨夜,臣亲自捉拿贼人归案,谣言不攻自破。”幸好自己做好了准备,不然就麻烦了。
“国主,不妨将贼人交由我御史台,详细追查。”御史大夫游简言说道,只要将人拿到手,有的是办法查个底朝天,这乔府尹也是在劫难逃。
就算想让他再咬一两个人出来,也并非不可能,虽然不可能真的搬倒严续,恶心他一番也是好的。
“禀国主,昨夜臣连夜审问,贼人已然认罪。
那贼人自知罪大恶极,恐受极刑,昨夜已然自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