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伙计正准备告诉两位来客松鹤楼打烊了的时候,见着那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两张饥渴的面孔,愣生生把那个吐到一半的烊字给吞了回去。
谁知道这二位爷若是听见打烊了会不会活吃了自己,正准备委婉的拒绝的时候,叶凡突然朝着里头喊道。
“我带着宁缺来了,你倒是让他放我们进去啊!”
松鹤楼临湖一面设着露台,供客人赏景小歇,每个雅间都有通往露台的小门,此时夜深人静,声音只需要稍大些,便能通过门窗传到露台。
里面那人想必也是听见了,可能是因为这话语实在是太直白太粗糙,导致里面那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是缓了一秒钟。
“让他们进来吧!”
“诶,好嘞爷。”
他不知道这位老人是谁,就连松鹤楼真正的东家,朝中某位大官也不知道这位老人的真实身份,只是松鹤楼无数年来一直藏着幅画像,和一个简单的规矩。
那个规矩就是,如果有一位长的像画像中的老人的老人来到松鹤楼,楼中所有人都必须把老人当祖宗一般供着,且又要像对待杀父仇人那样不用理会,以免惹得那位老人心烦意乱不高兴。
就算不是画像中的老人也无妨,因为认错祖宗顶多会让松鹤楼损失一些银子,丢一些面子,而如果祖宗回来,你却招待不周,那么松鹤楼还有什么道理,继续在长安城里存在下去?
幸好松鹤楼的东家是个守规矩的人,平时约束小厮也是极为严厉,才没有出现阳奉阴违的事情发生。
所以,这个真的夫子在这吃喝也算是舒心。
只是有一点,老人不是很满意。
这松鹤楼一道芽菜蒸肉居然用的不是长安南郊的黑猪,就连这春泥瓮的泥居然也换了出处,怎么闻酒里都有股黄州泥的味道。
“你们两说说,怎么能用黄州泥呢?
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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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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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两能不能停下筷子听我说两句,尊师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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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啊,停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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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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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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