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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明白的。”
叶凡叹了一口气,再饮了一口酒。
宁缺此时也停下了筷子,看着窗外如凝脂般的夜色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始终还是缺个月亮啊!”
叶凡顿了顿筷子,夹了一口菜感叹道。
夫子含笑看着叶凡,又换了一个话题。
“来这长安的僧人快被你杀尽了。”
“他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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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吃了一口菜,摇头道。
“非也,他们只是被蛊惑了。”
“长歪了就是长歪了,再怎么掰是掰不回来的。
通常农夫会将这些枝丫全部砍掉。”
“我很好奇,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每一次你都能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叶凡闻言,撇了撇嘴,果然自己一直都在被注视着。
“妖怪啊,当然就是吃人呐,多吃一个多一种能力。”
夫子满头黑线,这人说话怎么就那么欠呢?
还好自己心里承受能力强,换做一般的七八十老人,估计在听叶凡第一句话开始就要被气得当场死亡。
“你这人怎么生的如此顽固无礼,却又偏偏踩中这命运?”
“诶?
老爷子,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我哪里顽固?
哪里无礼了?
我在不是一直很尊敬您吗?”
说着叶凡又啃了一口肉,啃得是油腻满口。
夫子无言,早在一旁沉默的宁缺却开口了。
“老师,我想杀夏侯。”
夫子看着自己这个学生也有些不忍,相必刚刚一席话对宁缺产生了些触动,故乡的月,永远都是思念亲人最佳的催化剂。
叶凡咧着嘴笑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双眼迷离,俨然已经喝醉了。
“相杀就去杀!
趁着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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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没有月。
趁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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