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又急又气,徐年给她安排的亲事她一点也不喜欢。
对方是一个御史大夫的儿子,虽然御史大夫和光禄大夫一样都是从三品。
但是于是大夫是职官,光禄大夫是文散官。
这门亲事倒也说得上门当户对,况且御史大夫的儿子也是个翩翩公子,书院就读后便是当了一个正八品上的协律郎。
这倒也算得上是前途无量,且那公子为人正直,也无不良嗜好,不喜嫖赌,不好女色。
平日里最喜的便是读些诗词,或是与众好友把酒同游。
换在现在来说,这公子就是个年轻的钻石王老五,居家好男人。
但是徐玉玉就是不喜,她向往的是江湖。
是那种“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这势必是一场鏖战”的的江湖。
或者是“御剑江湖载酒行,美人如玉翩若鸿。
十年一剑情如梦,赢得生前身后名。”刀光剑影中快意恩仇。
那里有诗有酒,有最寒冷的青锋浅吟低唱,一剑封喉,有最好的汉子踽踽黑木崖,霜寒白鹭洲。
有大汉乘风南,十八飞骑,群雄授首,有公子摇扇轻笑,灵犀一指,花香满楼。
有黑白子,有黄钟箫,更有南疆十万,快意恩仇,有最妖艳的西域,有最高的青楼。
有剑冢山,有藏经楼,有一岛桃花可下酒,有无量剑气可入喉。
奈何她是三品大臣的儿女,长安城里江湖多半是小鱼小虾,她看不上眼,却忍不住垫着脚侧目。
每看上一次心里都要病上一场,这不是她想要的江湖。
直到七年前,那个青衣少年含笑入了南城。
第二天清晨,少年穿着早已被染红的道袍走出了南城,从那一刻开始,混乱的地痞无赖压死一条街的时代结束了。
一个名叫听雨楼的庞然大物拔地而起,在人们睡眼朦胧中,一个崭新的江湖出现了。
这时,徐玉玉才发现,原来除了修道者之外的世界也是如此精彩的。
一个少女入了楼,一个令人胆寒的天才杀手惊鲵从楼里走了出来。
叶凡给了她想要的一切,也亲手将它终结。
一夜之间,听雨楼便消失了,正如七年前的那个夜晚的突然出现,这一切仿佛是在提醒徐玉玉,这不过是一场幻梦。
夜里山路很黑,叶凡马上就要走进夜幕之中了。
徐玉玉怔怔的看着,仿佛是在看着自己曾最在意的东西离去,那个东西叫江湖。
徐玉玉呐呐的张了张嘴,小声的喊了一声“不!”,随后像是醒了过来,他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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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抛下自己?
委屈的情绪在这一刻上涌,几乎是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句。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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