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队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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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妖怪,有两只飞在天空中的妖怪。”
夏侯的眉头皱起来了,沉默了良久对着那探子挥了挥手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探子躬身退出了营帐,唐的旗帜在营帐上随着微风飘扬。
夏侯站定在原地不动,心中满是犹豫。
他不知道要不要通知西陵,西陵那边是否收到了情报。
现如今,朝廷上下几乎默认了妖的存在,似乎隐隐有些与妖族结盟的意味。
身为帝国的将军,自己应该按照朝廷的意愿行事。
至于西陵神殿,夏侯感觉格局很有可能要被改变了,魔宗的身份在未来不久也许并不会成为一道索命牌,反而会变成再正常不过的标签。
夏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如此荒诞的想法,但是心底本能是愿意去这样相信着的。
因为妖族实在是太强大了,一个修士再怎么逆天都不可能有太大的破坏力。
面对重骑兵的轮番进攻也会战死,但是妖不会,仿佛是天地间的宠儿。
各种神秘的力量和法则都被妖族掌握,动则便是一阵灾难。
也许规则真的会被那个男人改写也说不定,在那个男人身上有太多惊艳出现,只是那人过于低调,竟然没有人会为此惊讶。
或许他做到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毕竟那是听雨楼少东家。
西陵和道门崇尚光明,一生都在追寻光明,对于光明来说,黑暗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而魔宗就代表了黑暗。
所以信仰黑暗的荒人一直被驱赶被追杀。
雁鸣湖翻修工程,由齐四爷的鱼龙帮一手组织,齐四爷拿着桑桑给他的听雨楼少主令行事果然方便。
越是忙碌,齐四爷越是心惊。
听雨楼的势力几乎到了通天的程度了,下至市井小民,上至主管的衙门。
一见少主令态度便是恭敬起来了,几乎什么条件都答应。
“小黑子以前专门提醒过我,夏侯很怕水。”
宁缺坐在井沿,看着静而无波,幽深黑沉的井水,说道:“但我不明白一个,武道巅峰的强者为什么会怕水,也许是夏侯故意说出来骗人,所以我不会试图淹死他,我决定打死他后再把他和荷花。”
暮春时节,天渐湿热,青砖砌成的井沿却有些凉快,宁缺坐在上面便不想离开,手里挥舞着菜刀,眉飞色舞讲着。
桑桑把衣服晾到绳上,在围裙上把湿手擦干,然后走回墙边,拾起漆笔,把最后一块漆完,问道:“怎么打死他?”
宁缺离开井沿,走到她身旁,指着墙边一个东西道:“先打,然后让他死。”
桑桑放下漆笔,回头着他,表情有些困惑。
“杀一个人很难吗?
为什么不找大兄?
大兄杀人很快的!”
宁缺脸色黑了下来,嘟囔道:“找你大兄要是管用,我还用得着费这么心思吗?”
“谁杀死夏侯我并不在意,就算是他明天吃饭噎死了,我也照样觉得人生圆满了。”
墙边那东西是个有底座的木头人,宁缺亲手雕的,桑桑在面上漆了一层厚厚的黑漆,木头人头上顶着一口黑锅。
“我没有办法,只能用笨的办法,想着一刀一刀将他砍死。”
宁缺用菜刀指着那木头人道,然后他把菜刀横了过来,在臂上用力划了一道,片刻后,只见手臂上那道白色的刀口里隐隐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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