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整个书院也只有你能做这件事了，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

叶凡顿时有些无语，合着自己就是一个备胎？

什么叫懂周旋变通，不就是想说自己不要脸会耍诈吗？

这些暗语，叶凡还是听得懂的。

夫子还没有说完，还在继续说着。

“烂柯寺最近有些古怪，我想你应该能查出些什么来。”

“查出些什么？

你是在说冥界入口还是那个消失不见的佛宗老祖？”

对于叶凡灵通的消息，夫子早已经见怪不怪。

但是那句佛宗老祖还是令夫子怔了一下。

夫子脸色有些变了，沉声问道。

“什么佛宗老祖？”

叶凡似乎是没有看夫子的脸色，摆了摆手道。

“回来再和你说。”

夫子一脸的无语，心中暗骂叶凡太过无耻。

绝壁悬崖之上，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一次的沉默维持的时间有些久。

直到叶凡以为这次的谈话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夫子又开口了。

“为什么抓着轲浩然不放？”

叶凡已经不想有任何表情了，他第一次发现两个比较无耻的人聊天是真的累，费表情。

两人的话几乎把肌肉都调动起来了，两人说话都是一惊一乍的。

似乎都是那种说话都要大喘气，不把人吓死不罢休。

叶凡不想浪费自己的表情了，便是面无表情的答道。

“因为他做的事情冒犯到了我。”

“什么事情？”

“他不该布局将所有人都设计进去，其实那些都无所谓，他不应该设计叶红鱼，更不应该拿旧王来伤害我的部下。”

“我怀疑旧王根本早就死去了，之后的旧王一直都是轲浩然在作怪。”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目地，什么样的苦衷，他不该把主意打在妖族身上。”

夫子沉吟半天，没有说话。

“你知道永夜是什么吗？”

夫子突然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但是叶凡知道夫子想问什么。

叶凡站了起来，迎着山风道。

“永夜是很复杂的事情，并不是昊天和冥王可以做到的。”

“我只能说你的探查方向错了，你不敢去想，抬头仰望着的便是昊天，所以你把昊天当做了最大的对手。”

“但是，昊天之外终究还是有异域文明，一些强大的异域文明若是说出现在地球之上，发动一场永夜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经历过永夜吗？”

夫子一愣，面对叶凡的提问有些迟疑。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叶凡一直盯着他，目光始终游离在他苍老的脸上。

半晌之后，夫子开口道。

“没有。”

“我的确经历过永夜，但是却是沉睡着的，不陷入沉睡实在是难以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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