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林中,不时响起清音雅正的曲声,又响起输棋后的争执对骂声,时不时还能听到崖畔那边叶凡惬意的鬼哭狼嚎。
七师姐木柚本是想在这亭子中与宁缺与陈皮皮唠嗑与吃些零食果脯,结果最终还是不堪叶凡那刺耳的歌声,逃一般的遁走了。
于是湖心那座亭榭,被饱经摧残、早已不在乎这些嘈杂之音的陈皮皮、宁缺二人占据。
陈皮皮摇头晃脑说道:“我就不明白,那么难听的歌声是怎么讨得那个母夜叉开心的。”
陈皮皮又想起了曾经叶凡在后山求突破时的情景,那半夜恐怖的歌声,简直恐怖如斯。
至今想起那段时间被叶凡歌声支配的恐惧感便是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知足吧,我说。”宁缺说道:“若是他半夜唱歌,你我都不要想着安生。”
“你也知道二师兄最注重伦理纲常,若是被他听见你在这评论小师叔,又不知道该要怎么重罚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唉!
二师兄那是欺软怕硬,上次叶凡还在他的面前与老师吵架,什么污言秽语都冒了出来,结果呢?
二师兄装聋和失忆,愣是一副不知道的模样。”
“毕竟是二师兄,师兄,你不平又能怎么样呢?”
两人说到这竟是齐齐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叶凡的辈分足足大了他们一辈,即使是君陌在叶凡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忽然间,宁缺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那年春天,他在长安城里刀斩念师颜肃卿,身受重伤,浑身是血倒卧朱雀大街,引动朱雀神符侵袭身体,大黑伞护主,最后艰难来到书院,已是奄奄一息。
他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却没有料到醒来时所受的重伤竟神奇般的好了,更神奇的是体内的雪山气海完成了一次重筑。
对于这件事情,宁缺一直无法忘怀。
当时出现在旧的便是余帘和陈皮皮,那时候还不是三师姐的余帘只给了他一碗清水两个馒头,自然没有办法治好伤,所以最终的怀疑对象便指向了陈皮皮。
事后,陈皮皮还心疼地表示自己喂宁缺吃了一颗极珍贵的药丸,你就算不以身相许,至少也要拿命来报,然而他却始终没有告诉宁缺,那是什么药丸。
于是宁缺问道:“师兄,你喂给我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颗药丸?”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这个?”
陈皮皮看着他恼火说道:“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我那棵保命的药丸,怎么会有你这厮厚颜无耻之徒。”
陈皮皮的愤怒对宁缺压根没有半点心灵伤害,宁缺听到厚颜无耻这四个字,想想叶凡和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心里竟是隐隐生出了一分自豪。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也算没有辜负小师叔和老师的言传身教。
宁缺厚着脸皮回答道:“确实是,我馋。”
那一日冬湖之战之后,桑桑曾告诉自己,叶凡在自己喝的花雕酒里滴了一滴稀释过后的血。
若是那时自己不拖,短时间内也是有与夏侯一战的能力的。
宁缺当时脸色就垮了下来,他娘的,叶凡怎么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有手段不早告诉自己,结果自己忙活了半年,最后还是要用桑桑解决夏侯。
接着,他又开始心疼那滴血,虽然叶凡的身上有很多,但是他知道这种机会几乎很难有下一次了。
事实上,叶凡的凤凰血很是霸道,若不是宁缺修了浩然气这种魔宗功法,与妖族的修炼方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是不可能能承受住那一滴稀释了无数倍的凤凰血的功效的。
桑桑在书院后山调养多日,桑桑已经好了很多,但他还是不放心,找十一师兄强要了很多好药材,如今又把主意打到了陈皮皮头上。
陈皮皮说道:“一共就三颗,自己吃了一颗,你浪费了一颗,哪里还有?”
宁缺愣了半天,犹豫着说道:“还有一颗。”
陈皮皮暴跳如雷说道:“我那颗是留着保命的!
你已经强行吃掉我一颗了,还想打我最后一颗的主意,我不答应。”
宁缺转了转眼珠说道:“师兄,你实在是太过于忧虑了,有夫子和小师叔罩着,哪里来的性命之忧。”
“就单纯说小师叔,抛开小师叔一说,还是你师弟呢,怎么可能看着你出事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