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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山山还在胡思乱想。
叶凡已经默默走到了那辆黑金色的马车前,朝着大青树下指指点点,随后又指着山顶的佛寺说着什么。
莫山山一脸懵的看着远处的叶凡,那些修士们则还是沉浸在激动与兴奋之中。
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见到听雨楼的少主。
而且自己见到了竟然也没有失去什么重要器官,仍然完好无损的站在此处。
他们开始小声的讨论江湖上那些传言是否准确,也许听雨楼少主就是这样一个和蔼可亲的人。
只是有些人为了败坏听雨楼的名声于是编了一些瞎话抹黑听雨楼,这样的事情在江湖上HIA真不少。
就在他们热烈讨论之时,却是蓦然发现一股强大的杀意贯穿在天地间,如同秋风荡尽落叶,惊雷锤醒死水。
刚刚还一副其乐融融的氛围,突然间就变了,如此突然和猝不及防。
众人用着惊悚的目光向着那股杀意看去,那是一片断崖间。
一辆黑金色马车静静的停在那里,叶凡淡定的站在一边,一个少年模样打扮的人弯弓瞄准了大青树下的黄衣僧人。
人们的表情从懵逼再到惊奇再到惊恐,不管怎么的停滞,都不影响修士们猜出那弯弓少年的身份。
那弯弓的少年便是那书院的十三先生,这世间的不可知之地都是与世隔绝的。
唯有一个书院主张入世,不仅为大唐培育了众多栋梁之才,也造就了许多修行界的不朽传奇。
虽然这个世界道门与书院的对抗着,但那些都是藏在了暗处。
那些强者之间的争斗不可能波及到下面的小修行者。
因此在他们的眼里,书院以及知守观,悬空寺以及魔宗山门的都是世间神秘的不可知之地,那些天下行走还有夫子那些人便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仿佛半步临仙。
在他们的印象里,世外高人向来是行踪飘忽不定,整天出没在大山名川河之间,那会想着在这烂柯寺一次性遇到这么多世外之人。
此前那些向叶凡问好的人只敢称呼他为听雨楼少主,却是不敢叫另一个身份。
所有人都记得,知守观有三个弟子,其中一个便是这叶凡。
抛下知守观去大唐做出一番成就,这样的经历未免太过离奇。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大唐的皇帝如此信任这个西陵不可知之地来的少年,也没有知道为什么西陵没有震怒。
知守观历来是西陵神殿的核心,一弟子出走,却大唐建立了反西陵的听雨楼。
西陵没有理由不震怒,也没有理由不出手。
无论是打着为西陵安全的口号还是这收回弃徒的口号,大唐都不能阻止,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西陵方面似乎如同失忆一般完全无视了叶凡的所作所为,如常日一般继续着平日的事情及工作。
而如今最最震撼的事情便是,那个弯弓的十三先生身上涌现着巨大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松开手中的弦。
而那个和气的听雨楼少主正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场中的一切,直到青树下的黄衣老僧感应到了那股浓重的如同实物的恐怖杀气才迷茫的抬起头来。
面对黄衣老僧的不解,叶凡十分自然的开口了。
“这棋局我们对不出来,还麻烦请大师让个路。”
纵使这话如何的乍一看情真意切,都掩盖不了话里面强烈的侵略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气。
众人有些懵,一时间也没有转过头绪来。
再看着面容平静的叶凡,和弯弓的宁缺,老僧的表情终于有些变化了。
“这是烂柯寺的规矩,无论是谁都要遵守着规矩。”
叶凡望着大青树下的黄衣老僧,眼神带着些许笑意。
“时代变了,有些老规矩便是也要随着时间改一改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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