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亲耳听到,在场的众人绝对不会相信叶凡竟然在威胁戒律院首座。
传说中的悬空寺戒律院首座,虽然不似讲经首座如此道行高深,却也是高人一般的存在。
今天他们竟然听到,听雨楼的少主公然威胁悬空寺戒律院首座,这是如此惊世憾俗又感觉如此正常。
似乎如何大胆惊骇的事情放在听雨楼的身上都很正常不过,这很听雨楼。
曲妮老妖婆的反应更加剧烈,听到这份无礼又赤裸裸的威胁,曲妮老妖婆简直就要炸了。
一张苍老褶皱的脸上涌动着不正常的潮红,愤怒简直就要从脸上喷薄出来。
“你凭什么这样威胁首座,你算个什么东西,书院和你听雨楼有什么关系,真当这里是大唐了不成?”
一连四问,将她的怒火极致的喷了出来。
当听到那句书院和你听雨楼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叶凡笑了,笑的很开心。
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一天竟然成了书院的小师叔,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匪夷所思。
就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书院的小师叔。
叶凡也是带着笑意的回答道:“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我是书院的小师叔啊!
要是连欺负书院的人都不能教训,那我这小师叔做了就没有什么意思。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是书院的小师叔。
谁都没有想到听雨楼的少主竟然是书院的小师叔,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两大势力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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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楼是俗世间江湖第一大势力,书院一直绝世而出尘。
最俗世的人上了书院后山,做了小师叔,那个后山最尊敬的位置。
在场的众人有些不明白,叶凡凭什么做小师叔,唐人向来骄傲与自负。
书院的人更是如此,其中的君陌更是将书院的骄傲演绎到了极致。
人们不太明白,这叶凡怎么能跳过君陌当上了书院的小师叔。
曲妮老妖婆更是脸色苍白,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些人都盯着君陌,却是忘记了书院还有一个夫子,也许是夫子太高,高出了尘世之外,导致众人都忘记了他。
都忘记了做小师叔需要经过夫子点头的,而叶凡更是夫子强行将小师叔这个名头按在了叶凡的头上,所以无论是书院的人,还是那个骄傲到了极点的君陌都没有办法说一句话。
甚至,所有人都必须实实在在的将叶凡当成小师叔,不能有半句怨言。
事实上,后山的人也没有什么怨言。
忽然,佛撵之中传来了破碎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佛撵之中。
佛撵之中的那个一直沉默的戒律院首座更是出了一身冷汗,他脸色苍白的看着脚下破碎的僧衣。
僧衣结霜,却是开出了一朵冰花。
这个时候,他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真的会死。
恐惧与羞怒同时出线在大和尚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恐怖,原先的慈悲也是尽数不见。
叶凡继续加大火力嘲讽道:“当着我的面羞辱书院,这是你最大的败笔,也可能是你命中最英雄的一次,希望大师下辈子投个好胎。”
一场冰霜便是扫尽秋意,直接将众人拉入无尽的寒冬之中,众人中已经有人开始瑟瑟发抖。
而站在叶凡身边一言不发的莫山山以及黑金色马车周围却是依然秋意凛然。
这两边强烈的对比便是显得如此的恐怖了,这份对比不禁让众人之中有人向着叶凡那边靠了过去,第一个走过去的是大河国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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