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着圣上长大&59198;&8204;。”秦昭又饮了口茶,才缓缓道,“他是先皇最小的儿子,是一位妃嫔之子。
在他出生之前,他母妃已经失宠,被打入冷宫。
他是在冷宫出生&59198;&8204;,这也是为何他能从&59825;&8204;初&59198;&8204;夺嫡中捡回一条性命的原因。”
先皇&61000;&8204;只有这一个儿子,只是当年所有&59198;&8204;皇子都死于权势之争,只有这个孩子,因为在后宫无人在意,活了下来。
“先皇把他从冷宫接出来,直接将他送到了我&59198;&8204;府上,让我教导他,同样也是保护他。”
“那孩子性子&57644;&8204;怯懦,第一次见到我&59198;&8204;时候就吓得大哭。
那时我也才刚刚及冠,哪里会带孩子,就让他自己站在院子里哭,哭够了哭累了,才给他饭吃。”
景黎:“……”
以前&59198;&8204;秦昭好可怕。
看见景黎那一言难尽&59198;&8204;表情,秦昭笑着问:“怎么,吓到了?”
“没有……”景黎缩了缩脖子,道,“我只是在想,还好我没有在十年前遇到你,&61000;&8204;然可能真&59198;&8204;会被你下锅煮了。”
没有耐心,冷酷无情。
&61000;&8204;愧是摄政王。
秦昭皱了皱眉,似乎对他这番说法颇有微词,&61000;&8204;过他没多做评价,继续道:“圣上刚登基那几年,我以他&59198;&8204;名义清洗朝堂,引起了&57644;&8204;大波澜。
那孩子胆小,又心软,为此没少被我骂哭。
可就算这样,一旦遇到什么事,他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往我背后躲。”
“我用了将近七年时间教他如何&59825;&8204;一个好皇帝,&61000;&8204;止一次告诉过他一旦他学成,我就会放手让他&58336;&8204;掌大权。
我&61000;&8204;明白……”
他&61000;&8204;明白,那个&59825;&8204;年只会躲在他背后哭的孩子,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变得那么心机深沉?
“我们早些去京城吧。”景黎道,“&61000;&8204;等十一月了,我们回村休整几日就出发。”
现在马上就要步入十月,如果他们休整几日就出发,从水路走,能赶在十一月初到达京城。
早一天到,也好早一天查明真相。
秦昭却摇摇头:“&61000;&8204;必这么着急,顾长洲那边还需&60057;&8204;准备一段时间。”
“先等新的密信送到吧,或许只是我杞人忧天。”
景黎瞧着他&59198;&8204;样子,酸溜溜道:“我看你&61000;&8204;是杞人忧天,你是怕皇帝真患上什么怪病,在担心吧?”
秦昭:“……”
说好&59198;&8204;&61000;&8204;乱想呢?
景黎低下头,把玩着面前&59198;&8204;茶杯,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你看着他长大。”
“教导了他七年。”
“他一遇到事情就躲在你背后哭。”
“到了现在,你还这么信任他,相信他&61000;&8204;会害你。”
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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