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黑影闪动。
“看,你的小狼也来了。”吉格瞅着二层的一幅壁画,接着道:“它对你倒是衷心。”
小狼跑过来亲昵的围着吉格转圈,吉格便伸出右手笑道:“原来狼老弟竟是想和我做朋友,那好吧!
我便与你握手,如何?”
小狼乖张充满灵性,便如同真的听懂了一般,在吉格期待又稍显惊讶的眼神中,缓缓直立而起,伸出前爪。
“嗯,依我看,也挺合适的。”清姑娘笑颜一展,欣赏着眼前如诗如画的景色。
“行吧!
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就勉强认它当小弟吧!”吉格哼哼一笑,结果小狼的两只前爪,郑重的握了一握,惹得欢喜的小狼急忙伸出舌头在他脸上狂舔,以表示自己刚刚认了大哥激动不已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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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实在空旷巨大,光华流动,从头顶的洞口处,有光线折射到各个角度,点点星光贯通其中,美的梦幻绝伦,就像是一座有着丝丝缕缕细孔的一层高塔,在夜晚月亮升起时,光芒就从丝丝缕缕的缝隙间穿透进来。
吉格仰头大致数了一下,上下分明,有清晰的轮廓,一共有八层之多,每层都刻着各种时节的万物生长,日月星辰景象,由下面底层的七幅逐级递上,整整七十幅壁画。
这七十幅壁画的雕刻不禁要克服高空雕刻,还要计算得当,不然定会有一些地方存在纰漏,可是这些壁画却偏偏没有一丝瑕疵,就连最易磨灭的棱角尚且保留完好。
在此刻画之人,也不知用了多少时日,才能将每幅画作雕刻的活灵活现,跃然壁上。
这里的景色也与壁画天然般融合在了一起,吉格收回目光向阁楼看去,地上铺着圆润小巧的鹅卵石,分几路蜿蜒至小桥,庭院。
再往前走去,就是一片古朴雅致的房屋,前院有小庭,门前栽种的桃花梨树亦是十分考究,分两边排列,中间留主人宾客行走,随处可见摆放着的石墩圆桌,上面安着陶瓷器皿,小杯袖壶。
吉格一路闲逛,摸摸这个,弹弹那个,仔细打量着古人日常生活的各种习惯与规律,对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有趣且新鲜。
清姑娘则是查探着庭边朱红梁柱上写着的字迹,揭开茶壶盖认真的闻着,不时皱着瑶鼻,以免内里存在着些许容易被人遗漏的线索。
湖中碧波如潮,小亭孤立,写着‘竹心亭‘三个字。
一半菱叶一半碧水,缕缕清风拂面,点点水痕荡漾,当真给人一种湖面如翠竹,亭似竹中心的感觉。
竹心亭的栏杆上鸟雀晃动,初秋气候,这不大的池塘却是水温尚暖,不仅有成群的鸟雀立在栏杆欣赏这一幅碧绿鱼水图,就连湖中成群的锦鲤也浮出水面,丝毫不惧怕亭中的赏识鸟雀,在水面掀起波澜。
它们成群结队,红白相间,甩尾嬉戏,极是好看。
清姑娘来到栏杆旁,抬手间洒落点点荧光,成群锦鲤就上前包围,争相抢夺,细细看去,却是先前余下的干饼碎屑,这般婀娜身影在无形之中便与这一湖秋水交相辉映,身段只怕要就比这秋水还要轻柔了。
吹着凉风,看着美景。
桃花林中花瓣不断飞舞,咻咻飘落,美不胜收。
此情此景,吉格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胸中竟一时生出万丈豪气。
清姑娘还要再探屏风上娟秀的字迹,以了解落笔之人的意图时,忽然眼前黑影一闪,就见吉格取下背后的桃木剑,纵身跃进了成片的桃花之中。
吉格的确没有学过任何的剑术,招式。
他保证,也许他现在还能保证。
他挥舞着手感适佳的桃木剑,一点一刺,随意自然。
但此刻在她眼中,那种心随意动,剑由心生的融合之感,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不由得怔在原地,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着,灵动秀气的眼眸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只身在桃花林间,木剑挑动,百转千回,恍若自成一方天地,只有围转在其身边的萧萧落叶。
忽而他长衫袖口一挥,内力涌动间衣炔飘飘,自空中卷起花瓣无数,脚尖一踏,周身便旋转飞起,衣阙飘飘。
横劈竖斩,斜刺倒挂,身影一闪再闪,娴熟精湛,令人不可思议。
他使得既不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各类剑式,身法亦不是名门大家的上乘武功,奥义却是深不可测,她自问见过不少名门世家,众多年轻高手,所使的也是其家族世代相传的上乘武功,剑术。
世交之间,凡是习武之人,多有武艺切磋。
兰陵清家世代研习武术,心得颇深,所谱写的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难有敌手,故而颇受世人推崇。
兰陵清家主张习武,不分男女。
小可灵活手脚,强身健体;大可保家卫国,尽己之力。
上到家主至客,下到仆人杂役,只要由此意向,皆可参研修习武功。
于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着各种父母安排的家族切磋,世家子弟中习得上乘功法的佼佼者,她也打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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