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格躺在草地上,打量着远山的风貌,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这里与钢铁壁垒的大城市相比,多了一份质朴,多了一份亲近。
他目光一撇,却是见到山下不远处的人群,都是些依山傍水的村民。
此时围在一起,看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其后不远处有小批官兵赶来,马蹄阵阵,尘土飞扬。
“走,咱们去看看。”吉格吐掉嘴里叼着的青草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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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松岭下的竹叶村,背靠大樵山,村落面前便是有一条弯弯小溪,村民祖祖辈辈世代在这里扎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靠着水源栽种些水稻小麦,在溪流里捕些小鱼,多余的粮食便送往城中贩卖,日子也算过得去。
虽不如城中富有,却也相较此时还在奔走的逃难之人好上许多,他们安居乐业,民风淳朴,若是遇到苦难之人到了村子,也会给予帮助。
溪水来自山涧,本是平缓清澈,近日却突然暴涨,浑浊不堪。
分明只是三尺的溪水,却在短短两日间漫到了五尺,而且奇怪之处在于,每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偏偏溪水却是涨了。
而且越涨越大,起初只是河边的洗衣石台淹没,却不想后来淹到了村民的屋舍,众人没了办法,这才决定到了城中,通知城主大人,希望他能够派人来调查清楚。
村长正卑躬屈膝,迎着官兵往小溪边走去。
小溪水漫过了三阶田埂,已经可以称之为河了,水质浑黄,其中夹了不少黄泥土。
“老家伙,你说,源头自山涧来,又怎会有这么多泥沙?”一旁的官兵首领喝问道。
“回军爷的话,小的派人搜查过,只是那里漆黑一片,外面是片沼泽,故而不敢贸然深入。”村长愁眉紧锁道。
“哟,这可是卖命的事。”首领飞扬跋扈,拍了拍手掌,讥笑道。
“原来是贪生怕死之徒,当什么村长啊?”官兵队伍里有人高声道。
“就是就是,屁大点事,还敢指望军爷?”另有一人附和道,言语嚣张。
围观村民人影攒动,皆是忿忿不平,村长在一边脸色难看,低下头去,不敢再言语。
“吵什么吵!
没听到我兄弟们说的话吗?
这年头没点好处,谁替你办事啊?”官兵首领拔出长剑,一指人群,随后嬉皮笑脸的扳过村长道。
官兵也怒喝一声,冲过来纷纷抽出佩剑直指他们,众村民老实巴交,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此刻被围在中间,身躯早已吓得发抖,怕是有怒气都不敢再言语了。
“怎么样?
想好了吗?
老家伙。”首领趾高气昂,徒手掂着瘦弱的村长,冷笑道:“这几年过得太平,想不到胆子也变大了,你还敢将这种小事报告给城主大人。”
“对不起,官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真没钱。”村长唯唯诺诺,受不住恐吓,‘扑通’一声跪下去,磕着响头。
“把哥几个找来你说没钱?
那你也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首领一脚将老村长踹翻在地,踩在他身上,朝众官兵道:“兄弟们,依我看,今天不从这老家伙身上找点乐子,只怕这些个刁民不会乖乖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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