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今天的?
至于这个答案,秋小白想了十多分钟都未曾想出来,回到房间自己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再次登入了游戏中,他现在的等级处于39级50%的经验,他相信也许再完成一到两个小节任务,就能顺利升到40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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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漫天,浮生山。
银装素裹,极尽严寒。
大雪铺白,悬崖峭壁峰顶,银松孤寂,只留孤单身影饮酒舞剑。
腊梅花坚强高雅,本是堪堪承受严寒凛在枝头,又被树下穿梭的无理之人人仰天一啸,飕飕落下。
花落人分,树下人影步伐退二进一,酒壶在他手中摇摇晃晃,握剑的手也左摇右摆。
剑在他的手中舞的呼呼作响,那应声落下的腊梅花便在剑招之中一分为二,再分为三。
雪尽银白中夹着点点腊梅粉末,他的脸也在这一刻如同白雪一样,白的寒冷。
他应该早就醉了,醉了的人,席地都能沉睡不醒。
面前是厚厚的雪地,软绵绵的,为什么还不倒下,他不是本该倒下的吗?
他似乎也是这样问自己,扬手将酒壶挂在嘴上又是灌了几口,酒水漫过嘴角、脖颈再到衣间,天寒地冻。
天色阴沉,似有滚雷将至。
他长发邋遢,胡乱成结覆盖住整个脸庞,已不知几日未曾打理过,脸上是深深的倦意,心却偏偏不能倒下,他为何会这么累?
腊梅树下,堆着大小酒坛十余个,这人将手中金器打造的酒壶随手一丢,胡乱堆着的十多个酒坛便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酒已经喝完了,他还是没有醉,也没有倒下。
这个时候为什么不醉,是因为要做这件事了吗?
他直直看着自己的双手,兀自问了一句,脸上泛出令人望之苦涩的自嘲笑容。
深山之中,飞雪连天,他一定很不情愿做这样的一件事,不然又怎么会将左手手腕都深深划开?
拿剑的右手轻易的割破左腕,他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如同划破的是别人的手臂。
鲜血在流,流进了寒气透体的雪地,融化了漫天刺骨的寒冷,流到了不远处放置的一架水晶棺脚下。
他一头漆黑蓬松的长发下,面如刀削的脸颊有着一丝颓废的俊朗,眼神开始清明,三两步来到水晶棺前,颤抖的手臂缓缓抚摸着水晶面罩,眼角的泪水却是晶莹落下,比起这吹拂脸颊的三月雪花,都要纯洁无暇的多。
水晶棺里,端庄躺着一位女子,脸颊雪白,容颜倾城,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青丝罗裙,腰间左侧悬挂着一个半鱼玉饰,脚上穿的火红的绣花鞋,她双手搭在腰间,头发编织的得体大方,用金簪细致的挽上青丝,铺在身下。
狭长的黛眉出尘,眼眸轻轻阖着,朱唇轻抿,面容安详,好一位似梦如幻的睡美人。
他仰天长啸一声,声破千里,无尽雪山林中,惊起群鸟奔飞。
这一声有着复杂万千的情感,满腔心绪,告知于天。
似怒斥苍天,何故红颜多薄命?
似追忆往昔,何所诸事尽朝夕?
伸手一引,那立在腊梅树下的剑便握在手中,他脚尖一踏,人已持剑越下山崖。
背山峭壁,光滑石面,有寒风凛立,风雪侵袭。
他脚尖顺势勾住凸岩,以剑代笔,灵活舞动间火花四溅,笔法更是行云流水,苍劲有力,挥洒自如。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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