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也是来自普通人民中的一员。
对了,咱们开什么公司呢?”我想了想:“现在年轻人喜欢和饮料,咱们就开一个有良心的,正派的奶茶连锁店如何?”杨怡点点头,双手赞同。
那晚我们在船上聊了很多,憧憬了很多。
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杨怡,虽然我表现的非常开心,但我心里充满隐忧,想到《加州客栈》的歌词:我必须找到来时的路,回到我过去的地方。
看门人说:放松点吧,我们天生就受诱惑,你可以随时选择结束,但你永远无法真正结束。
恐怕,我们很难置时代的漩涡之外了。
后面几天,我们有时候研究研究地图,有时候为开店做准备,有时候出去逛逛,有时候我抱小黄狗晒太阳,有时候我则尝试练习厨子的气功,并打算窥探其原理。
我总坚信一条,既然万物皆有灵,那么人体也不会例外。
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或许我们身为人,反而没去探究人体的秘密。
比如,人为什么有时候非常健康,用妹子的话就是元气满满,有时候精神萎靡,有时候生病,有时候力气很大,有时候很小。
状态好的时候能打死一头牛,状态差的时候抓不住一只鸡。
人体很精密,很复杂。
或许,传说中的阴阳调和,五行和谐,就是有少数人窥得其中的奥妙了吧。
想到这我又想起来李爷爷,和他留下的书。
我终于想通了为什么李爷爷平时也没太多运动量,年纪那么大了,爬起山来活蹦乱跳的。
而且当时村里人随便生什么病,他都能治好。
尤其记得村长家女儿有次不知道得了什么疾病,送到市里治疗,结果大夫说没得救了,出院吧。
回来后家人都准备后事了,李爷爷听说了跑过去,问人家有没有开过刀割除了什么器官,当村长家人回答只开过刀,没割什么器官之后,李爷爷表示他还能试一试。
村长家人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结果李爷爷一顿刮痧,又配了一副药贴在村长女儿肚脐上,说到:“一天之内,要是她能醒来,就代表她好了,只要不是甜食,什么都能吃。
要是醒不来,我也无能为力了。”两天后,村长家人特意给李爷爷送了几只老母鸡,一篮子鸡蛋,一只羊,一头猪,五两银子。
我依稀记得当时李爷爷喊我去喝鸡汤,还说过多亏这孩子没有被割掉什么器官,不然就没得救了。
我问为什么,李爷爷表示人体五脏对应五行,缺一不可,一旦五行不全,阴阳失调,就算保住命,活着的也是等死之人了。
我还反驳了一句:“不是说人少一个肾也正常嘛,只七分之一的肝也能活嘛。”李爷爷难得瞪了我一眼:“人没手没脚没耳朵没鼻子没眼睛没小鸡鸡也能活!”那时候我还小,也没在意那么多,现在想起来,治病好像和灵力运作相通啊。
但他也没展示过什么异术,不知道是他隐藏了,还是没悟到那一步,仅仅是停留在养生上。
这其中的奥妙,我还要一点一点去探索。
那天,我正抱着小黄狗划船,在湖中间晒太阳,小黄狗气色好多了。
灵力也多了一些。
突然我听见有人呼喊,我一看,远远的望见杨怡带着厨子对我招手。
我开心的划回去。
有了新的身份,我和杨怡就能注册一家公司,在这隐姓埋名做生意了。
回到岸边,我却发现厨子和杨怡神情凝重,厨子的气色也不好,我一惊,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厨子小声的回答:“南科出事了,我们回去细说。”于是我们仨匆匆赶回去。
进房间后,厨子指了指杨怡的房间,我进去一看,小千标志性的粉色的汉服不再整整齐齐,床上的被子滑落在边上。
她安静的躺在杨怡的床上。
面色苍白,但胸口有微弱起伏。
看起来她刚刚痛苦的挣扎过。
我急忙上前抬起小千的手腕,给她把脉。
果然,小千的脉象极其诡异,而心跳已十分微弱。
我又看了看小千的眼睛,令我心痛的一幕出现了,小千已经翻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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