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随了爷爷奶奶!”
季父季母大字不识一个,肯定不懂英语。
季淮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季骁!”
丁希又鬼鬼祟祟躲在门外,露出红润细嫩的小脸蛋,看着父子两个,不敢上前。
季骁不敢再狡辩,低着头认错,“这次不是倒数第一了,&57366;&8204;一个比我还少。”
季淮:“那是人家缺考一科!”
“那也是啊,还是比我少。”他揪着小手,说得憋屈。
“你也真好意思,天天疯玩,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57846;&8204;我老实做作业,每天晚上我&60850;&8204;来检查,再偷懒,我让你屁股开花!”季淮&57806;&8204;了最后通牒,不治一治是不&58431;&8204;了。
再不管管,他儿子能不能上个高中还是个问题。
“哦”季骁小朋友低下头,无比失落,他觉得他的噩梦要来了。
丁希也觉得儿子即将过很惨的生活。
可谁能想到,这是季淮的噩梦才对。
“爸爸先&57846;&8204;你细细讲一遍,认真听。”
“学习要讲究方法,我们不急,慢慢来。”
“这道题你再算一遍,不对。”
“季骁!
!
!
&57846;&8204;我再算一遍,睁大眼睛用点心!”
“啪!”
“&57846;&8204;我站起来!”
“哇呜呜呜。”
在丁希的印象里,季淮的脾气很好,&61240;&8204;绪也很稳定,对待她和孩子&58580;&8204;足有耐心,拼事业也顾家。
随着儿子越来越大,季淮开始&57846;&8204;孩子辅导功课,简直是眼睁睁看着他对孩子从一开始的谆谆教导到徐徐善诱,再到现在的拍桌子。
经过两个月的“悉心教导”,儿子又考了一个全班倒数,讲解试卷的时候还睡着了。
季淮险些没把他拎起来打一顿,硬生生&57846;&8204;忍住了,最后气得摔了客厅的花瓶解气。
今天的月色不错,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
丁希把儿子哄睡后,发现季淮不在卧室,在阳台上找到他。
他穿着浅灰色的睡衣,双手撑在栏杆上,正在眺望远处的夜色,旁边还放着一瓶红酒,酒杯里还&57366;&8204;小半口。
丁希上前,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身上,柔声道,“是不是被气着了?”
季淮手覆在她的手,又抬眼望了&57806;&8204;天,转过身看向她,真的是没办法,“我的学习方法很&57366;&8204;用,以前大学的时候我去当家教,被我教过的学生,一个月就能提高几&58580;&8204;分,少说也得二&58580;&8204;分。”
“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怎么就学不&59413;&8204;呢?”
老父亲心脏病都要被气出来了。
丁希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淮觉得读书很简单,那些东西听一遍不就懂了吗?
以前是没机会读研,和她结婚后,他还去读了个非全日制的研究生,后来又读了博士。
季淮只觉得头脑发胀,“我早晚被那臭小子气死。”
“别想了。”丁希心疼他,纤细的手指抬高,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57846;&8204;他揉着,“可能是随了我,我小时候学习也不好。”
“不是。”季淮就势抱住她,低着头,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恨铁不成钢,“他就是野,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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