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利,强者拥之。
那,我秦国夺取河套,就是强者之行,能者之动。
何错之有呀?
再者,义渠王说我秦国攻取河套,乃是蛮夷的野蛮行为。
试问,百多年前,你先祖攻我大秦河套之时,可曾打过招呼?”
“还有,春季义渠王与庞涓联军20万,采取的灭秦国之行,可曾跟秦国打过招呼?”
“我大秦百姓的秋粮,你们说收就收,可曾打过招呼?”
“我大秦百姓的牛羊,你们说抢就抢,可曾打过招呼?”
王栋是何等口才。
义渠王彻底被王栋驳斥的面红耳赤,噌的一下子站起来:“看来,你我之间,并无共同语言,也无商讨的必要。
看来,只有用我义渠的铁骑弯刀,跟你秦国说话了。”
义渠王已经是怒不可遏的样子了。
可是王栋却依然一副淡然的微笑,一副纤纤君子的死样子,恭敬的朝义渠王拱手:“义渠王如此说,鞅,求之不得。
秦军新出,未曾打磨。
既然义渠王有心,秦国,正好一试秦剑锋利否?”
义渠王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他强自吞下一口恶气:“哼哼,卫鞅,不要太嚣张,听说那赢虔的游击战略,乃是出自你手。
今天,是不是又要靠着的你那游击把戏,妄图灭我义渠勇士啊?
哈哈,来吧。”
义渠王已经总结了上次赢虔施展游击战的惨痛教训,这回,他有防备了。
不怕这个了。
王栋呵呵一笑:“游击一战,不过小术尔。
与尔等蛮夷部族,多说无益,开战吧。”
义渠王一声怒吼:“好,我义渠十万大军,今天就赶在六国分秦之前,先灭了你卫鞅。
独占秦国也好。
卫鞅,今日,正战否?”
王栋蔼然点头:“义渠王说正战,就正战,鞅无可无不可。”
义渠王哈哈大笑:“好,卫鞅,有胆量。
四万多人,敢与我义渠十万铁骑正战。
本王答应你,待战役结束,留你个全尸。”
王栋耸肩:“那可真是谢谢义渠王了。
不过,卫鞅可不能这么保证,我已经答应别人,要砍了你的脑袋。
所以,你恐怕不能全尸了。”
义渠王顿时仰天长笑:“哈哈哈,卫鞅,知道我喜欢你们秦国什么人嘛?
就是你这号百无一用的书生,死到临头,居然都还能淡定的把牛逼吹的这么清新脱俗,泰若自然。
好,本王等着你来砍我的脑袋。”
义渠王和卫鞅,全都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赢虔上前:“大良造,这个仗,怎么打?
要不,咱们游击……”
王栋瞪了他一眼,赢虔赶紧一缩脖,不说话了。
子岸上前拱手:“大良造,我们这里的不到三万骑兵,可谓大秦最后的精锐,也是最后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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