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滴?
你墨家一个小学堂能制定规矩律法,就叫规矩律法。
反而到了我这堂堂一个国家这里,立法立制,依法处决了点犯人,就成了滥用刑律?
这他嘛是何道理?
这天下之间的律法,难道只有你墨家一个小小学派能定制,我堂堂一统地几千里的国家,反而到不能定制了?
墨家苦获,你这样的思维方式,说好听了是别具一格,说不好听的,简直就是愚蠢透顶,不可理喻!”
王栋义正言辞,铿锵有力,话语之间,毫不留情。
把个苦获气的浑身颤抖,哆嗦个不停。
他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卫鞅,你,你,你你你,你欺人太甚……”
“苦获,坐下!”
老墨子瞥了这个没有的徒弟一眼,然后看向王栋:“大良造所言甚是。
秦国为国,自然有制定律法的权利。
只不过,这一下子杀了七百多人,难道不觉得,这律法太严苛了点嘛?”
王栋大义凛然:“法就是法,颁法在前,触法在后。
法并无过,乃人之过也。
法不讲地位,不讲情面,更不讲数量。
只要犯法,莫说是七百人,便是七千人,七万人,十七万人。
只要触斩刑,当斩不赦。
若不如此,要法何益,岂不形同虚设?”
老墨子闻言,若有所思。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