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口灿莲花也不行。”
王栋呵呵一笑:“治一个流氓地痞,需要的是一根棍子。
跟一个普通士兵厮杀,需要的是基本的功夫。
跟一只军队厮杀,需要是谋略和英勇。
治理一个国家,需要的是韬略。
我卫鞅堂堂治国之能臣,断然不会跟你们这些,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莽汉一般见识。”
这时候,相里勤上前:“卫鞅,你少跟我这耍嘴皮子。
有本事就拿出剑来比划比划,看你是不是个银样镴枪头。”
苦获:“就是就是,你卫鞅,我们墨家就是不服你。
就知道耍嘴皮子,真格的,你拿得动一把剑嘛?
你知道什么叫剑术嘛你?”
王栋瞪眼:“卫鞅是秦国制定大秦律的大良造,不是你们这些舞动弄枪的武夫。
职业不同,如何能够相提并论。
你不能让一只猛虎去跟一只鹰比谁飞的高。
你们有没有基本的逻辑判断能力?”
禽滑釐:“随你怎么说,卫鞅,就说,你敢不敢亮剑吧?
不敢就说不敢的,认个怂,我们墨家通情达理,不会难为你的。”
邓陵子:“对对对,这个歉词我都为你想好了。
你就说,卫鞅一声,技不如人。
活着全靠一张嘴皮子搬弄是非。
忽悠君王,忽悠臣子,愚弄天下百姓。
我们就勉强让你过关了。”
相里勤:“对对对,以大良造之气魄,想必承认自己的不足,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对不对?
技不如人嘛,就得认。”
苦获:“随便,为上次使用卑鄙的手段弄伤我们,道个歉。
如此,墨家的大门,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王栋:“我都说了,这治国和习武,这是两个概念。
你们墨家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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