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林凡大哥哥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想着骗人家的钱财。”江流儿的小脸上露出些许不满。
老道士脸色一沉,瞪着眼睛,笑骂道:“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为师这是有感而发,不是在为他测字看相!
分文不取!”
“哦”了一声,江流儿不以为意地嘀咕道:“那你要早说嘛,我还以为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闻声,老道士差点气得吐血,“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尽力压制心中的怒气。
林凡虽然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这一老一少在此拌嘴,倒也觉得十分有趣。
“好了好了,你赶快出去玩,为师与这位大哥哥有事要说。”老道士催促着江流儿。
“哼,徒儿还不愿意听呢。”
话音还未落,人却已不见了踪影,老道士冲着房门处瞪眼愣住了。
“唉,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这就是苍天对贫道的惩罚。”
虽然他神情悲苦,满嘴怨言,但是落在林凡眼中,却是看不出有丝毫的怨气。
“咳,我这个徒儿都是让贫道给惯坏了,让林小友见笑了。”老道士无奈地笑了笑。
林凡微微一笑,道:“前辈说的哪里话,晚辈倒是觉得这位小弟弟身具灵气,聪慧可爱的很。”
老道士微微点头,倒也没有否认,忽然神情变得有一丝忧伤,叹气道:“唉,其实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之人,贫道当年四处游历,在途径一条江河之时,忽而听得江面上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随后便在一个木盆中找到了他,不知不觉过去了八年,那时襁褓中的婴儿,如今也已长成了三尺多高的孩童。”
林凡没想到看似活泼聪慧的江流儿,竟然有这般凄楚的身世,心中不由得为之动容。
“想必他的名字也是拜前辈所赐。”
老道士点了点头,道:“这毕竟是一条性命,贫道见其可怜,便将他留在了身边,取名为‘江流儿’,意为江河上流出的儿子。”
林凡脸上流露出钦佩之色,道:“前辈真乃大善之人,令晚辈心生敬佩。”
老道士笑着摆了摆手,忽然脸色一变,笑骂道:“都怪那孩子在此捣乱,让贫道都有些糊涂了。”
顿了一下,双眼看向林凡,道:“其实今日前来,一来是想看看你伤势恢复的如何,二来是有些问题,想请林小友为贫道解答,就是不知你愿意否?”
“有什么问题前辈但说无妨,只要是晚辈知晓的,自会如实相告。”
林凡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在他心中,老道士不但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为人也很和善,所以回答些问题又有何妨。
“好。”老道士点头一笑,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可是天玄宗的弟子?”
林凡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晚辈从未去过天玄宗,不过我的师父倒是天玄宗人。”
“嗯?
这倒是有些有趣。”老道士嘀咕了一声,又问道:“第二个问题,那天你使出的两张蓝色符箓是从何而来?”
林凡眼中掠过一抹惊诧,心中暗道:“看来那天在树林中,这位前辈一直都在。”
想了一想,如实回答道:“是一位前辈相赠。”
“哦?”老道士目露疑光,追问道:“你与此人可否认识?”
林凡微微摇头,道:“只有一面之缘,晚辈连他名讳都不得知,只是尊称他为‘九叔’。”
“九叔…九叔…”
老道士反复呢喃,平静无波的脸上逐渐起了些许波澜。
林凡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是也没有多问。
片刻,老道士展颜一笑,问道:“那日在三门城,你是因何而行凶杀人?”
林凡心中一惊,没想到老道士连此事都知晓,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回答道:“那宋家的家主曾经想置晚辈于死地,那天我不过是去找他寻仇,至于其他被杀的人,只能说是咎由自取吧,只是没想到宋家的复仇如此之快,若非前辈相救,晚辈早已命丧黄泉。”
“原来是这样。”老道士微微点头,心中也随即释然,叹息道:“唉,冤冤相报何时了,世间仇恨几时休。”
林凡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他与宋智之间的仇恨已经消失,却也结下了新的仇怨,这与老道士说的倒有所印证。
不过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中州如此之大,想要找出一个人有如大海捞针,他不相信三窍门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万事皆有因果,看来此事倒也怨不得你。”老道士淡淡地一笑,眼中忽然掠过一道精光,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在你元婴之上,附着的怪异能量是从何而来?”
此言一出,林凡当即大惊失色,元婴上的能量,乃是青老飞升之时为他留下,很有可能关乎着成仙之秘,没想到连这也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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